回屋洗漱后,贾东旭倒头就睡。第二天清早,他被院里的公鸡打鸣声吵醒。
“东旭,该起了。”秦淮茹轻声唤道。
贾东旭拽过被子蒙住头,嘟囔着:“不起!”
秦淮茹端来早饭,见他赖床,忍不住皱眉:“今天厂里不放假,你再不起,车间组长该记你旷工了。”
“记就记呗,大不了我不干了!”贾东旭在被窝里哼了一声。
秦淮茹脸色更难看了。贾东旭最近是赚了钱,可也不能这么任性。她走到床边,敲了敲床沿:“赶紧起来!你真想丢了厂里的铁饭碗?这工作稳当,没到非辞不可的地步。”
贾东旭一肚子起床气,对秦淮茹的絮叨烦透了,猛地掀开被子吼道:"你还有完没完?钱少给你了吗?整天在我耳边嗡嗡嗡!"
秦淮茹本想顶回去,可想到家里财政大权在贾东旭手里,硬是把话咽了下去。贾东旭倒头又睡,再睁眼已是日头偏西。他环顾四周,扯着嗓子喊:"秦淮茹!"
院里的秦淮茹正收衣服,闻声把衣物往盆里一扔,小跑进屋:"出啥事了?"
贾东旭揉着太阳穴问:"妈呢?"
"带棒梗串门去了。"秦淮茹知道婆婆准是领着孙子听闲话去了。见贾东旭掀被下床,她瞥了眼座钟:"下午两点了。我替你给车间请了病假,明天记得别说漏嘴。"
"装什么装!"贾东旭满脸不耐,胡乱扒拉几口饭就摔门而出。秦淮茹望着晃动的门帘暗想:只要能往家拿钱,横就横吧。
贾东旭直奔,一头扎进机。暗处的老板眯眼盯着这个老主顾——当初故意让他赢钱放债,如今这肥羊果然带着借来的钱又回来了。老板摩挲着下巴盘算:空手套白狼净赚一千五,这买卖真值。
贾东旭并非唯一的受害者,不少年轻人都曾落入同样的圈套。
此刻,贾东旭的心情与 老板截然不同,他正陷入深深的焦躁。不知为何,今天他的手气极差,无论玩什么都输。
下注金额不小,每局五十或一百,短短几局,他又输了五百块。
他眉头紧锁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不甘心就此离开。若不能翻盘,他将背负巨额债务。
贾东旭不愿接受这样的结局,仍抱着一丝侥幸继续赌下去。
到了下午五点,他的钱几乎输光,仅剩最后的五百块。
整个下午,他并非完全没赢过,但赢的次数远不及输的。
每当他想要放弃时,又会意外赢一把,这让他始终无法彻底死心。
眼看最后的钱也要搭进去,贾东旭罕见地犹豫了——再输下去,他将彻底完蛋,再无翻身机会。
心跳如擂鼓,他深吸一口气,耳边是其他赌徒的喧闹声。颤抖着,他又抽出一百块筹码。
“我押大!”
他再次下注。
这次玩的是骰子,规则简单,只有“大”或“小”两种可能,贾东旭认为这是胜率最高的赌法。
庄家扫了他一眼,高声道:“买定离手,开!”
所有赌徒屏息凝神,紧盯骰盅。
“大!”
点数揭晓,贾东旭狂喜大喊。终于赢了!筹码翻倍,他彻底沉迷于这种 又赚钱的游戏,整个人飘飘然。
夜幕降临。
贾东旭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。
今天输了不少,但还没彻底输光。
奇怪的是,最后几把他时输时赢,手头始终剩几百块。
这给了他莫名的信心,仿佛再赢几把就能彻底翻身。
“东旭!”
身后传来喊声,他回头一看,是许大茂。对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要的家具我搬回来了,就在我屋外,去看看?”
贾东旭这才想起昨天的事,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行!”
两人走到许大茂家门口。原本宽敞的过道,如今被新家具堵得严严实实。
贾东旭打量着崭新的家具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成,这些家具都挺不错,你帮我搬回屋里吧。”
许大茂听了这话,眼皮微微一跳。他本想推给贾东旭自己动手,没想到对方竟要他出力。他嘴角抽了抽,犹豫片刻,还是认命地弯腰搬了起来——毕竟钱都花了,总不能因这点小事闹僵。
贾东旭背着手,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指挥,活像个监工。许大茂憋着火,却拿他没办法,只能一趟趟往返于两间屋子。他人瘦力气小,每次只能扛一件,累得满头大汗。
贾张氏不在家,这两日她满院子炫耀儿子有出息。屋里只剩秦淮茹和棒梗。听见动静,秦淮茹探头一瞧,只见家具堵在门口,许大茂正喘着粗气擦汗。她刚想问,贾东旭就冒出来嚷道:“愣着干啥?搭把手!”
秦淮茹没多话,默默和许大茂一起搬运。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