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好奇地打量他手里的袋子。
贾东旭毫不掩饰,直接敞开袋子展示。
“今天没啥特别的!以后顿顿都能吃上这么好的!”
周围的人一听,眼里顿时冒出了羡慕的光。
“哟!你这是发横财了?”
贾东旭哪会跟他们说实话,哼着小曲儿晃悠回了屋。
秦淮茹还在屋里抹眼泪,贾张氏已经把棒梗领回来了。知道事情经过后,贾张氏一边骂秦淮茹没出息,一边琢磨着让贾东旭把那十块钱要回来。
家里现在穷得叮当响,没了那十块钱,这月饭钱都凑不齐。
“儿子!回来啦?”
贾东旭应了一声,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撂。
贾张氏瞅见桌上的大鱼大肉、酒菜,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“你疯啦?买这么多东西干啥?!”
这一桌子少说也得十几块,贾张氏心疼得直抽抽——这可是他们一个月的嚼用啊!
秦淮茹听见动静,也从里屋出来了。
贾东旭瞧见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,冷哼一声:“哭啥哭?不就十块钱吗?”
说着,他从兜里甩出二十块钱,直接拍在秦淮茹脸上。秦淮茹被砸蒙了,愣在原地。
“不是要钱吗?拿去啊!”
贾张氏见不得钱糟践,赶紧蹲下去捡,边捡边乐呵呵地问:“东旭啊,你哪儿弄来这么多钱?还买这些好东西,碰上啥好事了?”
贾东旭一摆手:“甭问!以后咱家顿顿大鱼大肉,让全院眼红去吧!”
说完,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:“你赶紧跟那傻子断了!往后用不着你拿钱!再让我发现你跟他勾搭,看我不叫人把你们沉塘!”
秦淮茹吓得一哆嗦。
虽然不知道贾东旭咋突然阔了,但她明白——要是不听话,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没过多久,全院都知道贾东旭家摆满了好酒好菜,纷纷上门打听。
谁不想知道他咋突然翻身了?院里就数贾家最穷,全靠贾东旭一个人挣嚼谷。如今见他阔了,谁不好奇?
连三大爷都颠儿颠儿跑来了。
要知道,三大爷平时见着贾家人都绕道走——谁不知道贾张氏和秦淮茹最爱借钱?三大爷抠门儿出名,哪肯借给他们?见他们穷,躲都来不及。
贾东旭见三大爷上门打听,嘴角一撇冷笑道:"您老今儿怎么有空来关心我们了?"
阎埠贵搓着手讪讪道:"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..."
"用不着您费心。"贾东旭不等他说完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"呸!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!"
屋里,贾张氏盯着满桌的鸡鸭鱼肉笑得合不拢嘴。"好儿子,快跟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?"
"您就别打听了,反正不是坏事。"贾东旭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,"往后您就安心带孙子,保证顿顿有肉吃。"
"好好好!"贾张氏抹着眼泪连连点头。
此时李伟东正从丝绸店回来,手里提着从鸽子市场买的熟食。刚进院就看见几个邻居聚在一起嘀咕。
"伟东回来啦!"有人招呼道。
"大伙儿聊什么呢?"李伟东推着车往里走。
"贾东旭发大财了!"一个妇人神秘兮兮地说,"今儿个拎回来好多好东西,听说找到好差事了。"
李伟东不以为然地笑笑。这院里的人就爱捕风捉影,芝麻大的事都能传成西瓜。他应付几句就往后院走。
经过贾家时,贾张氏阴阳怪气地叫住他:"哟,这不是咱们院的大采购员嘛!"
李伟东转了转手腕,挑眉道:"找大采购员有事?"
"说你胖还喘上了!"贾张氏撇撇嘴,"不就是个跑腿买东西的,神气什么?"
李伟东噗嗤笑了:"您儿子不也是车间工人么?论级别还不如我呢,您这不是骂自己儿子?"
"放屁!"贾张氏顿时炸了毛,"我儿子马上就不干这破活了!他可是要赚大钱的人!"
看到贾张氏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李伟东故意挑眉道:"少在这儿吹牛,就贾东旭那点本事能挣几个钱?"
贾张氏顿时急了眼,她非得在李伟东面前给儿子争这口气不可。这些年他们家在李伟东跟前就没占过上风,今天必须扬眉吐气。
"你懂个屁!我儿子现在一天挣的比你一个月都多!"
贾张氏说到激动处差点比划起数字,突然想起儿子的叮嘱,硬生生把手收了回去。方才在屋里,她亲眼看见儿子从兜里掏出一沓大额钞票,惊得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。可惜儿子不让碰,还再三嘱咐要保密。
她当然明白儿子的顾虑,这院子里穷鬼这么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