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如遭雷击,眼看事情即将办成,竟在最后关头出了岔子!
他本指望借此在杨厂长面前挽回形象!
见许大茂如此激动,李伟东眯起眼睛。起初他确实怀疑过许大茂,毕竟两人有过节,对方很可能故意捣乱。
但此刻看对方的神情不似伪装,加上许大茂这几日一直安分守己,只为尽快完成任务邀功,反倒成了最不可能作案的人。
想到这里,李伟东将怀疑的目光转向其他工人。
他坚信窃贼就在其中,便提议道:"我认为偷钱的人就在我们中间,建议搜查每个人的房间。"
众人闻言,脸上纷纷露出不情愿的神色。毕竟谁都不愿被当成小偷。
许大茂虽有不悦,但并未反对。他比李伟东更想找回这笔工钱,只得默不作声。
"凭什么搜我们房间?"
"说不定是外面的人偷的......"
"你怎么确定是我们干的?"
说话的是个年轻小伙,刚进轧钢厂不久,因勤快被选来出差。其他工人虽未开口,显然也有同样想法。
李伟东向大家说明情况:“昨晚洗澡前我检查过包里的钱,那时钱还在。”
“后来我去洗澡,大约半小时,之后就没再离开过。”
“今早起床发现钱不见了,小偷肯定是在我洗澡那半小时内下的手。”
“能掌握我洗澡时间和保管钱财这两点的人,必定是我们中的一个。”
众人听完后哑口无言,无法反驳这个推断。
他们互相打量起来,既然自己没偷钱,自然怀疑起别人。
李伟东没理会这些猜疑的目光,见无人反对,便拿起黑包准备搜查工人房间。翻遍几个房间后,仍一无所获。
“好像就剩你的房间没搜了吧?”许大茂突然盯着李伟东发问。
李伟东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想搜就去搜。”
许大茂径直走进李伟东房间。屋里很整洁,除了几件衣服外别无他物。
搜了两圈没发现钱,许大茂正要离开时,在角落发现个发夹。他捡起来调侃道:“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姑娘家的玩意儿。”
李伟东眼神一凝:“从哪拿的?”
“地上捡的,放心,不偷你东西。”许大茂把发夹扔在桌上。
李伟东立即上前仔细查看——他记得自己从没有这个发夹。观察片刻后,他拿着发夹挨个询问工人是否见过。
工人们纷纷摇头,他们的媳妇很少用发夹,对此并不关注。
直到有个工人迟疑道:“好像在小赵那儿见过类似的……”
他挠着头补充:“也可能记错了,街上这种发夹多的是,长得都差不多。”
李伟东紧盯对方:“你亲眼见过他带着发夹?什么时候的事?”
工人苦思冥想,终于回答:“挺久以前的事了,他总是随身带着,我们还笑话他该找对象了。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李伟东没有回应,他继续询问了几名工人,得到相似答复后,径直去找了小赵。
这个年轻勤快的小工还不知道李伟东手里拿着夹子。当李伟东将夹子摆在桌上时,小赵的身子明显颤了颤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"把公款交出来。"李伟东开门见山。
"我不明白你的意思,我没拿钱。"小赵强装镇定。
李伟东凝视着小赵变幻的神色,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直到小赵快要喘不过气时,李伟东才打破沉寂。
"现在交出来,我可以不报警。否则,我立刻就去报案。"他指着桌上的夹子,"这确实是你的,而且是在我房里发现的。昨晚落下的,对吧?"
小赵喉结滚动。他确实偷了钱——前晚供应商高价收买他窃取公款。得手后他立即将钱交给了对方,本以为能蒙混过关。
"最后一次机会,钱在哪?"李伟东敲了敲桌子。
小赵颤抖着说出了实情。听到钱的下落,李伟东难以置信地深吸一口气,起身就要去报案。
"李大哥!"小赵扑上来抱住他的腿,"你说过给我机会的!"
李伟东甩开他的手:"我说的是给你坦白的机会,没说不报案。"
"我劝你老实待着,等会儿警察问话好好配合,说不定能争取从轻处理。"
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原本再过两天就能返程,却因为小赵和那个失踪的供应商,李伟东不得不在此多耽搁几日。
他此刻烦躁至极。
报案后,派出所民警立即与他前往供应商住所搜查。
在住处顺利找回公款,核对金额无误后,警方当场将供应商逮捕归案。
又在当地滞留两日,他们才从派出所取回公款,交付给新对接的供应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