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慌忙探手抚上孩子额头。
"天!烫得吓人!"
"棒梗?!"
她失声惊呼,冲出房门求援。在邻居们协助下,棒梗很快被送往医院。
闻讯赶来的贾张氏冲进病房,扬手就给了儿媳一记耳光。
"你是怎么照看我孙子的?好端端怎么就发烧了?"
帮忙的邻居看不下去,护住秦淮茹道:"孩子生病怎能怪她?当娘的比谁都心疼。"
贾张氏瞪眼嚷道:"我管教儿媳要你多嘴?"
对方反唇相讥:"你打人我就管得着!"
贾张氏竟又伸手要打邻居,被推搡后顿时嚎啕起来:"没天理啊!欺负老太婆啦!"
正闹得不可开交,护士沉着脸过来呵斥:"医院禁止喧哗!"
护士的劝告被当成了耳旁风。
贾张氏依旧扯着嗓子干嚎,医院可不惯着她,直接叫来了保安。
这老太婆向来欺软怕硬,一见保安要来赶人,立马从地上爬起来,像没事人似的站直了身子。
那大汉瞧她这副德行,冷哼一声:“刚才不是哭得挺凶吗?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把你打了!”
说完,他扭头就走,其他人也懒得再待,纷纷跟着离开。他们原本是替秦淮茹出头,可秦淮茹连句谢谢都没有,实在让人心寒。
秦淮茹哪顾得上别人,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宝贝儿子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,医生终于从病房出来,脸色阴沉。
“孩子烧了一个小时,你们当家长的都没发现?他才几岁,就让他一个人待着?”
秦淮茹被训得满脸通红,支支吾吾道:“他平时就喜欢自己在屋里玩……我没想到会……”
医生不耐烦地摆摆手,唰唰写下一堆潦草的字。
“行了,按单子去拿药,护士会给他输液。”
贾张氏听得一头雾水:“啥药水?”
医生皱眉:“就是打吊瓶,不懂就让护士帮你们。”
两人不敢多问,赶紧拿着单子去找护士。护士扫了一眼,淡淡道:“先去缴费,交完再来拿药。”
到了收费处,贾张氏问:“多少钱?”
收费员看了看单子:“一瓶五块。”
贾张氏眼珠子一瞪,嗓门瞬间拔高:“五块?!啥药这么金贵?!”
她本以为最多几毛钱,没想到贵得离谱。
收费员撇撇嘴:“进口药,就这价。没钱就别耽误工夫。”
贾张氏火冒三丈,指着对方鼻子骂:“小贱蹄子,你跟谁说话呢?!”
收费员也不是好惹的,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老不死的,再骂一句试试?信不信我叫人把你轰出去!”
保安早就盯着这边,见势不妙,立刻围了上来。
贾张氏担心被赶出医院,只好瞪了对方一眼,跟着秦淮茹走到一旁。
"妈...这钱不能省,您身上有钱吗?"
贾张氏立刻瞪圆眼睛:"我刚给东旭做了新衣裳,哪来的钱!"
秦淮茹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。
"那怎么办?总不能不给打针吧?"
贾张氏刚要开口,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眯眼细看:"那不是李伟东吗?"
李伟东刚从丁秋楠家出来。他每周都会替杨厂长来医院取药,这次也不例外。
他拿着药单排队时,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。回头看见贾张氏,李伟东默不作声地转回去继续排队。
"你眼瞎啊?没看见我?"贾张氏尖声质问。
李伟东冷笑:"看见了,有必要打招呼吗?"
贾张氏直奔主题:"给我十块钱!"
"你脑子进水了?我凭什么给你钱?"
"我孙子发烧要买药,没钱!"
李伟东一字一顿:"关、我、屁、事。"
贾张氏顿时扯着嗓子嚎叫起来:"你这是什么话!"
她的尖叫声引来众人侧目。"医院里吵什么!"有人呵斥。
"要你们管!"贾张氏反呛回去。
护士忍无可忍,叫来保安把她架了出去。任凭她怎么叫骂,保安充耳不闻,直接把她扔在医院门口。当她试图再闯进去时,保安冷着脸警告:"再闹就报警。"
贾张氏一听到报警二字,身子不由得抖了抖,气呼呼地蹲在了门外。
秦淮茹还在医院照顾棒梗,倒也不用她操心。
李伟东见贾张氏被赶了出去,便继续排队缴费取药。
刚拿到药准备离开,忽然感觉衣角被人拽住。
回头一看,竟是秦淮茹。
"又有什么事?"他皱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