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,你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!"
李伟东边喝边摇头:"您这话说的......"
酒过三巡,杨厂长有些微醺:"伟东啊,今天这事对不住你,差点没保住你。"
李伟东笑道:"本来就不是 的,就算您当时报警,我也不怕。"
杨厂长连连点头:"我懂你的意思。但当时那个情况,我只能先把你带回来再说。"
"要不是那个小姑娘,恐怕真要让傻柱把脏水泼你身上了。"杨厂长说着,嘴里泛起苦涩。
李伟东摆摆手:"都过去了。就算您带我回来,我也有办法证明清白。"
两人推心置腹聊到深夜。杨厂长想留宿,李伟东婉拒了,说要回家好好睡一觉。
夜风拂面,李伟东借着凉风醒酒。快到四合院时,忽然看见个熟悉的身影。对方也发现了他,李伟东眯眼细看,原来是许大茂。
许大茂瞥了他一眼,招呼都没打,急匆匆闪进院里。李伟东也没在意,伸个懒腰就回去睡觉了。
匆匆回家的许大茂却辗转难眠。这些天他一直在外头找中医针灸。那大夫信誓旦旦地说,针灸配上中药,保管能让他重振雄风。
许大茂坚持针灸了半个月,每天喝双倍剂量的中药,几乎花光了积蓄,可身体状况丝毫不见好转。
他执拗地跑到医院复查,检查报告却显示病情比治疗前更严重了。许大茂攥着化验单冲回中医馆理论,老中医一句话就把他噎了回去:"信机器还是信我?"
"要真信那些冷冰冰的仪器,何必来找我把脉?"
"别想着栽赃,我可没拿刀架着你脖子买药,银钱都是你自愿掏的。"
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。仔细回想,老中医确实从未明确要求他治疗,每次都是他自己主动续费。就算去派出所报案,这种周瑜打黄盖的事也立不了案。他只得灰头土脸地溜回四合院。
深夜的硬板床上,许大茂烙饼似的翻来覆去。何家赔的一千块钱早被药罐子吞得所剩无几,偏偏这药汤半点效果都没有。可要他现在收手,那些打水漂的钱又实在肉疼。
辗转反侧到天亮,院里突然传来议论声——傻柱被关进了看守所。
"怎么回事?"许大茂一个鲤鱼打挺蹿出门。
邻居们神秘兮兮地凑过来:"那缺德鬼偷厂里钱给媳妇当彩礼,结果新娘子卷款跑了。他还想嫁祸李伟东,非说人家偷了他两百块。"
"杨厂长带人来搜查时,你猜谁站出来揭发?"见许大茂摇头,说话人猛地拍大腿:"是他亲妹妹何雨水!小姑娘当场指证亲眼看见傻柱溜进李伟东屋里。"
"要我说这就是报应!"邻居啐了一口,"何大清多厚道的人,偏生出这么个混账儿子......"
许大茂听着听着,嘴角渐渐咧到耳根。这些天泡在药罐子里,倒错过了这么场好戏。想到死对头正在班房里蹲着,连胸口郁结的闷气都舒畅了几分。
“他这会儿还在看守所关着?”
四合院的人点头应道:“大伙都这么说,我看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,那可是公家的钱!”
......
何大清和蔡全无整宿都没合眼。
这事儿已经不是他们能私下解决的了。
昨晚跟易中海商量到半夜,最后决定托人找关系,尽快把傻柱弄出来。
天刚亮何大清和蔡全无就出门奔走,足足忙活了一星期才把事情敲定。
杨厂长把案子移交给看守所后就没再过问。
没了杨厂长的压力,何大清他们的打点很顺利,最终让傻柱只判了半年。
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刚有起色的日子,又被傻柱折腾得紧巴起来。
何雨水在家吃不着好的,总往李伟东家蹭饭。
半个月后,何大清提着酒敲响了李伟东的房门。
开门见是何大清,李伟东很意外。
“有事?”
何大清局促地晃了晃酒瓶:“傻柱那事儿...对不住...”
李伟东看了他一眼:“傻柱是傻柱,你是你,不用替他道歉。”
何大清摇头:“我是他爹,老话说养不教父之过。”
“我也不懂啥意思,就听人说孩子没教好是当爹的错。”
说着眼眶就红了:“都怪我早年总在外头忙活,没把他管教好。”
“这酒你一定得收下,不指望你原谅他,就当接受我的赔罪。”
见他说得诚恳,李伟东最终还是接过了酒瓶。
傻柱的事过去后,四合院消停了一阵子,各家都忙着过自己的日子。
转眼三个月就过去了。
李伟东现在每天就是上班下班谈恋爱,跟丁秋楠感情越来越深。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