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们不喝能怎样?"傻柱突然来了脾气,一把抢回花生,"要吃就在这儿吃,别想带回家!"
秦淮茹手里一空,立刻拉下脸:"你这是干什么?快还给我!"见傻柱抿着嘴不说话,她才意识到对方真生气了。
"我不是那个意思,"秦淮茹放软语气,"你也知道我在家过得不容易。要是能带点东西回去,他们就不打我了。"
傻柱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秦淮茹太了解他了,继续柔声说:"把花生给我又不会怎样。要是空手回去,他们肯定要打我,你忍心吗?"
傻柱左右为难。他不想看秦淮茹挨打,可也不愿把自己的花生给贾东旭吃。纠结了半天,终究还是松了口:"算了,你拿走吧。"
秦淮茹听完傻柱的话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她接过花生后,傻柱继续啃着馍馍,却越吃越不是滋味,最后叹了口气,起身出门闲逛。
刚走出四合院,他就在街上遇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姑娘。
"小南?"
姑娘闻声回头,见是傻柱便笑盈盈地跑了过来。
"傻柱?你怎么在这儿?"
傻柱腼腆地挠挠头:"我就是随便转转,没想到能碰上你。"
"那咱们可真有缘分!"小南笑着说。
傻柱正害羞得不知说什么好,突然看见小南捂着肚子皱起眉头。
"怎么了?肚子疼?"傻柱紧张地问。
小南摇摇头:"不是...就是..."她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说,"你可别笑话我,我是饿得慌。"
"这有什么好笑的!"傻柱急得直搓手,"走,我带你去吃饭!"
小南眼睛一亮:"真的?谢谢你!"
傻柱被这声谢谢甜得晕头转向,可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个要命的事——他兜里连一分钱都没有,只剩半个吃剩的馍馍,哪好意思拿出手。
察觉到傻柱越走越慢,小南疑惑地停下脚步:"怎么了?"
"没...没事!"傻柱支吾着,实在说不出口自己没钱的事。他正发愁,一抬头发现竟走到了轧钢厂门口。
"来这儿做什么?"小南不解地问。
傻柱眼珠一转,突然有了主意:"跟我来,带你吃好吃的!"
两人悄悄溜进厂区,傻柱轻车熟路地摸到后厨。作为学徒,他随身带着厨房钥匙。
"天哪!你们厂厨房这么大!"小南惊叹道。
傻柱得意地挺起胸脯:"那可不,咱们轧钢厂的厨房在城里都数一数二!"
傻柱说完便转身去掀锅盖,他清楚记得师傅临走前特意煨了一锅鸡汤,嘱咐他明早要多熬些时辰,这样汤头才够滋味。
"真鲜!"
锅盖刚掀开,浓郁的香气就窜了出来。小南抽动着鼻尖,眼睛直勾勾盯着咕嘟冒泡的砂锅。
"要来点吗?"
见小南眼巴巴望着自己,傻柱二话不说抄起汤碗,连肉带汤舀了满满一碗。
"趁热吃,汤也别剩下。"
小南接过碗吃得干干净净,连碗底都舔了一圈,脸上还挂着馋相。傻柱却不敢再添——要是被师傅发现存货少了可不好交代。
"再尝尝这个。"
他从菜筐里摸出两颗鸡蛋,配上些剩菜,麻利地炒了盘热菜。小南吃得腮帮子鼓鼓的,傻柱自己半口没动,光是看着她吃就乐得合不拢嘴。
"你都...没吃吧?"小南突然放下筷子,脸上写满歉意。
"早吃过了!"傻柱赶忙摆手,"肉和饭都下肚了。"其实他今天只啃了半个冷馍馍。
小南信以为真,抿嘴笑道:"那就好,多谢你请客。"
两人在后厨聊得热络,傻柱终于忍不住问道:"你咋老饿肚子呢?"
小南眼神顿时黯淡下来:"家里爹娘常年吃药,我在机修厂那点工钱全填了药罐子..."话没说完,眼圈已经红了。
"往后跟着我!"傻柱拍着胸脯,"保管让你顿顿吃上热乎的!"
"这是要处对象呀?"小南忽然眨着眼睛反问。
傻柱顿时从脖子红到耳根,结结巴巴问:"那...你乐意不?"
"我还怕你嫌我呢!"小南噗嗤笑出声。
"胡说!明明是我怕配不上你!"傻柱急得直搓手。
两颗脑袋越凑越近,在灶台旁悄悄牵住了手。直到天色擦黑,两人才依依不舍分开。临别时傻柱想拉手,小南却红着脸躲开了。
回到四合院,傻柱脚底生风地冲进里屋:"二叔!爹!人家姑娘答应跟我好了!"
何大清瞪大眼睛问傻柱,傻柱满脸得意地点头:“千真万确,爸,我就说您儿子不愁没人要。”
“那姑娘模样俊,性子又好,保准合您心意!”
何大清心里舒坦了,原本以为傻柱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