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她随口胡诌。何大清收入不错,只要拴住这个光棍,以后的日子肯定滋润。这招还是从儿媳妇那儿学来的。
傻柱听了这话,胃里一阵翻腾,午饭直往上涌。
他强压怒火,终究还是没憋住,指着贾张氏破口大骂:"老不死的,你还要不要脸?谁是你儿子?满嘴喷粪的东西!"
贾张氏梗着脖子回呛:"你吼什么吼?这事早晚要成!你爹打光棍这么多年,保不齐哪天你就得喊我妈!"
见贾张氏那副得意嘴脸,傻柱嗤笑道:"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,我爹能瞧上你?"
"你什么意思?我哪点配不上?"贾张氏顿时炸了毛。
傻柱的脏话像连珠炮似的砸向贾张氏。老太太气得直喘粗气,却不接招,反而阴恻恻地说:"骂得再难听也遮不住你勾搭我儿媳妇的丑事,还有脸来相亲!"
这话彻底激怒了傻柱,他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
眼看要打起来,易中海火急火燎地赶回来,挡在两人中间:"都消停点!有话不能好好说?"
梁拉娣全程冷眼旁观,失望地对傻柱说:"本来觉得你人不错,许大茂说你作风有问题我还不信......"她看了眼贾张氏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院外围满了看热闹的,许大茂也在其中。见梁拉娣离开,他笑得直不起腰:"就你这德性还相什么亲?反正有人给你洗裤衩子!人家姑娘走得对,你根本配不上!"
傻柱阴沉着脸,突然冲过去揪住许大茂。许大茂以为又要挨拳头,谁知对方抬腿就往他裤裆狠踹。
"啊——"许大茂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蜷缩在地上直抽搐。
易中海瞥了眼疼得打滚的许大茂,装作没看见,挥着手驱散人群:"都散了吧,别围着了。"
一直冷眼旁观的李伟东站了出来:"一大爷,您这么处理不合适吧?"
易中海听见李伟东开口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心中涌起不安。他强装镇定道:"你这话什么意思?"
李伟东朝地上的许大茂努了努嘴:"大伙儿都瞧见了,傻柱把许大茂踢成这样,人都爬不起来了。您倒好,一句不提就要散会,这也太护着傻柱了吧?"
躲在人群里的刘海中见机会难得,立刻帮腔道:"就是!打人还有理了?"
这话顿时激起众怒,院里人七嘴八舌嚷起来:
"打哪儿不好偏踢命根子!"
"要真踢坏了可咋整?"
"以前打打闹闹就算了,这次可不一样!"
李伟东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待喧哗声平息后正色道:"一大爷,傻柱那两脚下去,保不齐会影响生育。我看得送医院检查。"
易中海闻言脸色煞白。要真闹出人命,傻柱进了局子,自己的养老计划岂不泡汤?他急忙呵斥傻柱:"还不快给大茂道歉!"
傻柱梗着脖子嚷嚷:"凭啥?他坏我相亲就该打!"
"胡闹!"易中海急得直跺脚,"打人就是你的不对!"
见师徒俩还在扯皮,李伟东冷笑道:"既然说不通,干脆报警吧。"
"别别别!"易中海慌得直摆手,"院里的事院里解决。"
许大茂这会儿缓过劲来,瞧见两人发青的脸色,顿时来了精神。他一骨碌爬起来嚷道:"跟你们废什么话,我这就找警察去!"
易中海脸色发青,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胳膊。
"不成!我方才不是讲过了?院里的事院里了结,我这就叫傻柱给你赔不是!再让他赔你十块钱。"
许大茂嗤之以鼻,他可不是叫花子,十块钱就想打发他。
他站在台阶上俯视着易中海:"明儿我就去医院查伤,要是傻柱真把我打出毛病,我非让他抵命不可!"
撂下这句狠话,许大茂扭头就走。李伟东轻哼着小曲儿,也晃悠着离开。
易中海盯着李伟东的背影直磨后槽牙,恨不能生吞活剥了这个刺头。这小子三番五次和他作对,再不管教怕是要翻天了。易中海暗自发狠,非得寻个机会好好治治李伟东不可!
夜里,贾张氏瞅着清汤寡水的饭菜直反胃,馋虫一个劲儿往上冒。
"我要吃肉!秦淮茹,你赶紧借钱去。"
秦淮茹顿时愁眉苦脸:"妈,能借的早借遍了,如今谁还肯借钱给咱家?"
贾张氏眼珠子一瞪,吓得秦淮茹缩了缩脖子。
她心里盘算着:傻柱兜比脸干净,易中海刚接济了二十斤棒子面,再去开口准碰钉子。易中海可不像傻柱那么好拿捏。
思来想去,秦淮茹忽然眼睛一亮——李伟东!
这李伟东顿顿荤腥不断,全院谁不眼馋?找他借准没错!打定主意,她扭着腰来到李伟东屋前。
"伟东兄弟?在家不?"
屋里正吃饭的李伟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