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如蒙大赦,刚才站在这里简直度日如年。满院子就听见老太太训她的声音。
她再不敢多嘴,灰溜溜地拎着椅子就往屋里跑,活像只过街老鼠。
众人看着贾张氏仓皇逃窜的背影,相视一笑。
"还有事吗?"聋老太太问道。
见没人应声,老太太拄着拐杖敲了敲地面:"散会吧。"
人群三三两两散去。李伟东懒洋洋地拎着椅子,手里还攥着没嗑完的瓜子。
易中海看得直皱眉。等人都 了,他搀着老太太往屋里走:"多亏您坐镇,要不今天非得闹翻天不可。"
第二天大清早,贾张氏就把秦淮茹叫进屋里。
"说说吧,怎么回事?"
秦淮茹战战兢兢地站着,在这个家她最怕婆婆。贾张氏往那一坐,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"我真没做越矩的事...妈您相信我!"
贾张氏冷笑:"没越矩?那怎么听说你给傻柱洗贴身衣服?"
秦淮茹慌忙解释:"那是为了搅黄他相亲,不得已才那么说的..."
贾张氏不置可否,手指在桌上敲了半天,突然喝道:"跪下!"
秦淮茹扑通就跪下了。
见媳妇这么听话,贾张氏心里那口气总算顺了些。
"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。要是敢撒谎..."她阴森森地拖长了音调。
秦淮茹深知贾张氏的脾性,若被她察觉自己有所隐瞒,定会吃尽苦头。
她不敢有半点欺瞒,老老实实地将事情原委告诉了贾张氏。
“妈,我真没骗您,东旭也知道这事,不信您问他!”
贾张氏一听秦淮茹提起贾东旭,脸色骤变,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秦淮茹吓得噤若寒蝉。
“过来。”
秦淮茹战战兢兢走近,下一秒,脸上便挨了两记响亮的耳光。
贾张氏常年劳作,力气比寻常妇人大得多,两巴掌下去,秦淮茹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。
她疼得直掉眼泪,身子发颤,却仍不敢吭声。
贾张氏冷哼一声:“知道为什么打你吗?”
秦淮茹只是低头啜泣,不敢回应。
贾张氏也不等她回答,自顾自道:“你给我记清楚,既然嫁进贾家,活着是贾家的人,死了也是贾家的鬼!”
“甭管你心里有什么念头,趁早给我断了!想离开贾家?门儿都没有!”
“要是让我发现你背地里耍什么花招,可就不止这两巴掌了!”
秦淮茹依旧默默流泪,满腹委屈却不敢表露半分。
贾张氏教训完,也没叫她起来,任由她跪着。
三个小时后,贾张氏才终于松口:“行了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秦淮茹如蒙大赦,刚松了口气,却又听贾张氏话锋一转:“不过,你和傻柱的关系,倒不必急着撇清。淮茹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秦淮茹当然明白——贾张氏既要她远离傻柱,又想让她继续占傻柱的便宜。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
可她哪敢反驳?只能顺从地点头。
见她这般听话,贾张氏满意地摆摆手:“去干活吧。”
待秦淮茹走到门口,贾张氏又冷冷补了一句:“演戏归演戏,若真敢和傻柱有什么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”
秦淮茹浑身一颤,匆匆应了声,逃也似地离开了。
与此同时,李伟东刚下班,见天色已晚,便径直朝前门的小酒馆走去。
此时的小酒馆,早已热闹非凡。
“伟东!这边!”
李伟东刚踏进小酒馆,就瞧见牛爷、片儿爷和陈雪茹围坐在大圆桌旁,个个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。
他径直走到陈雪茹身旁坐下。
"这小酒馆生意可真是火爆,"片儿爷打了个酒嗝,"要不是我提前来占座,怕是连站的地儿都没了。"
李伟东笑道:"早说啊,我给你留位置。"
"那多没劲,"片儿爷摆摆手,"来来来,先干一杯!"
几杯酒下肚,话题转到了小酒馆的经营状况。如今不仅晚上座无虚席,连白天都顾客盈门。
"也就比之前翻了三番吧。"李伟东轻描淡写地说。
众人闻言都惊得直咂舌。陈雪茹这时提到自己的丝绸店:"我那儿也还行,两个月进一次货,每月都有公家单位来采购。"
大家纷纷举杯相庆。李伟东喝得兴起,渐渐有些上头。
"要不要喝点热水?"陈雪茹凑近问道。
"没事,就是有点晕。"李伟东摆摆手。
不一会儿,陈雪茹神秘地拿出一瓶牛奶:"前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