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哦?是吗?"杨厂长冷眼盯着刘海中,"看来一个月的劳动改造根本没让你悔改,还是这般卑鄙 !"他厉声斥责,痛骂刘海中是个败类。
"你回去吧,婚礼我们就不参加了,祝你儿子新婚愉快。"杨厂长直接下了逐客令。刘海中不敢多言,灰溜溜地退出办公室。
刚踏出门,刘海中脸上的惶恐立刻化为阴鸷。他本想请厂领导撑场面,却被李伟东搅了局,只得另想办法。这笔账,他牢牢记在了李伟东头上。
办公室里,杨厂长叹道:"伟东啊,你性子太软了。这种小人整天在你眼前蹦跶,你也能忍?"
李伟东掐灭烟头,笑道:"他对我有误会,我也无可奈何。只要他安分守己就行。"
杨厂长眉头紧锁,暗自记下刘海中这个名字。在他眼中,李伟东太过仁慈,而刘海中绝非善类,必须替李伟东盯紧此人。
......
刘海中向车间主任请了半天假,赶往机修厂。那里有位名声在外的厨师,预约酒席的人排成长队。为请动这位大厨,刘海中特意备了两包好烟。
站在机修厂门口,刘海中犹豫片刻。刚迈进大门,恰逢几名工人下班经过。
"兄弟,抽根烟?"刘海中递上香烟,向他们打听厨师下落。
得知厨师还在加班,至少要等一个多小时。刘海中急于敲定酒席事宜,索性在门外耐心等候。
除了何雨柱和何大清,刘海中听说过的名厨就数机修厂的食堂班长南易了。
那些小厨子根本入不了刘海中的眼,他儿子的婚宴必须办得风光体面。
无论如何,他都要把这个厨师请来操办酒席。
在厂门口蹲守两小时后,刘海中终于等到了下班的南易。
"喂!南师傅!"
南易回头看见个陌生老头蹲在墙角,皱眉问道:"您哪位?"
刘海中搓着手赔笑:"我是轧钢厂的刘海中,想请您过两天来掌勺我儿子的婚宴。"
南易摆摆手就要走:"没空。"
刘海中急忙掏出两包烟追上去:"价钱好商量,您开个价。"
南易停下脚步:"当真?"
见刘海中愣在原地,南易扭头就走。
"等等!"刘海中急得直跺脚,"您说个数!"
听完报价,刘海中心里直骂娘。这价钱比何雨柱开的还高,真当自己是御厨了?
他强压着火气商量:"能不能便宜些?"
南易寸步不让:"就这个价。"
刘海中陷入两难。这附近有名气的厨师就南易一个,再找别人怕是来不及。可让他回头求何雨柱?门都没有!
垂头丧气回到院里,儿子刘光齐兴冲冲迎上来:"爸!"
想到即将成为官家亲家,刘海中又来了精神。
"爸,之前说好的钱该给我了吧?"刘光齐拽着父亲胳膊,"您答应过的,可不能反悔!"
刘海中刚松开的眉头又拧成了疙瘩,最近开销像流水似的,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钱眼瞅着就要见底。
要是再给刘光齐置办彩礼,家底可真要掏空了。
"再缓缓,厨子的事儿还没定下来呢。"刘海中搓着手嘟囔。
可刘光齐哪等得了?他急赤白脸地嚷道:"爸您这话什么意思?当初不是说好的吗?人家姑娘家就指着这笔彩礼呢!您是不是存心搅黄这门亲事?"
"成!我这就告诉她,这婚不结了!"刘光齐甩手就要往外冲。
刘海中一听就慌了神,他巴不得儿子娶个官家 光耀门楣呢,赶紧拽住儿子胳膊:"给给给!这就给还不行吗!"
刘光齐这才转怒为喜,跟着父亲进屋,美滋滋地接过一叠皱巴巴的票子。
刘海中心疼得直抽抽,可想到将来能和官宦人家做亲家,又觉得这钱花得值。
这出闹剧恰巧被下班回家的李伟东瞧个正着。他眯着眼睛琢磨,刘光齐这么急着要钱,八成是准备卷铺盖跑路。想到这儿,李伟东哼着小调迈进自家门槛,就等着看刘家父子的好戏。
第二天鸡还没叫,刘海中就顶着黑眼圈出了门。他琢磨整宿,到底还是得请南易掌勺。多花点钱就多花点,这婚宴必须办得体面!
南易刚走到机修厂大门口,就看见个穿褪色中山装的老头蹲在台阶上。
"您老在这儿蹲着干啥?"
刘海中弹簧似的蹦起来:"南师傅!我儿子的婚宴......"
南易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,心里暗自得意:果然离了我这大厨不行!
"甭废话,十块钱工钱,还得给我配俩帮厨,干不干?"
刘海中腮帮子直发酸,捂着半边脸点头:"成!十桌酒席,帮厨我来找,全仰仗您了。"
谈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