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眼贾东旭,对方立刻躲闪着他的目光。易中海顿时明白了,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准是听了刘海中的挑拨。
看着自己苦心栽培的徒弟和养老指望倒戈相向,易中海心里百味杂陈,愤怒之余更多的是失望和心寒。
从收贾东旭为徒那天起,他就把这个徒弟当儿子一样栽培,指望将来能有个依靠。谁知短短一个月的劳改,就让贾东旭变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
易中海突然感到无比疲惫,这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苦,让他心如刀绞。
“哼,老易,你是厂里少有的七级工,技术没得说,可这不代表你人品没问题。”
“普通工人三年学徒期满都能考上一级工,大多数人两三年内就能升到二级甚至 。”
“你易中海是全厂技术最好的,带的徒弟却好几年连二级工都考不上,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?”
刘海中语气平静,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。易中海,看你今天怎么下这个台!
若不是这次劳改事件,刘海中也不会如此针对易中海。
在四合院,刘海中是二大爷,地位次于易中海;在轧钢厂,他是六级工,而易中海是七级工,始终压他一头。
刘海中一直心有不甘,奈何能力有限,连个车间小组长都当不上,对权力的渴望近乎疯魔。
劳改归来后,他非但没消沉,反而更坚定了往上爬的念头,首要目标就是扳倒易中海,重新在大院立威。
于是,他选择利用贾东旭向易中海发难。
“东旭,考核没通过的原因,你心里最清楚。咱们师徒关起门来说话,何必闹得全院皆知?”
易中海深深看了贾东旭一眼,希望他及时回头,别被刘海中当枪使。
“哼!你是说我蠢,不配通过二级工考核?”
“凭什么你是七级工,我却卡在一级工好几年!”
“傻柱把我打成这样,你轻描淡写就想翻篇?我不服!”
贾东旭怒吼着,恶狠狠瞪着易中海,全然不顾师徒情分。
围观邻居目瞪口呆——贾东旭莫非疯了?竟敢对易中海大喊大叫,说出这种混账话。
易中海在四合院和轧钢厂口碑一向不错,刘海中虽煽风 ,但还不足以动摇他的威信。
相反,贾东旭目无尊长、胡搅蛮缠的嘴脸,引得众人纷纷皱眉。
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欺师灭祖的行径最令人不齿。
“东旭,别说了,咱们回家!”秦淮茹急得直拽他袖子,心里暗骂:
这蠢货!易中海和傻柱可是贾家的靠山,得罪了他们,往后日子怎么过?
“滚一边去!爷们说话轮不到你插嘴!”贾东旭甩开她,工友们的嘲笑声仿佛又在耳边炸响,羞愤冲昏了他的头脑。
“敢骂秦姐?欠揍是吧!”傻柱撸袖子就要冲上去,被易中海拦住。
“傻柱,你就是个蠢货!”
“易中海,别装好人了!收我为徒又偏袒傻柱,不就是想让我们给你养老?”
“傻柱,你这傻子被人当枪使还乐呵呢!”
贾东旭讥讽地瞥向傻柱。在这件事上,他自认比傻柱看得透彻——
易中海一再帮扶贾家,无非是想施恩图报,让他们将来给他养老送终!
若不是近来这些变故,贾东旭或许真会为易中海养老送终。可易中海的种种行径,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明明收了他这个徒弟,却偏要笼络傻柱,处处偏袒。更可恨的是,易中海竟纵容傻柱接近秦淮茹,任由流言四起,害他沦为全厂笑柄。
贾东旭恨得咬牙!
“放屁!一大爷光明磊落,哪像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!这些年他的帮扶都喂狗了?”傻柱怒火中烧,此刻的贾东旭在他眼中,已与许大茂无异。
“贾东旭,你昏头了!”易中海强压怒火,“念你遭罪,今日不与你计较,滚回去想清楚再来!”
他险些气炸肺——这逆徒专往他心口捅刀子!虽恨不得让傻柱动手,理智却提醒他:闹大只会让刘海中坐收渔利。
“老易啊,东旭怨气冲天,根源在你。”刘海中阴恻恻补刀,“若真视如己出,他怎会多年卡在一级工?又怎容傻柱对他拳打脚踢?”
易中海终于领教刘海中的毒辣——这厮专揭人伤疤!他冷眼回击:“老刘,劳改还没让你清醒?偷奸耍滑终有报应!”
暗想:你三个儿子又如何?刘光齐兄弟的德行早注定了结局。父母不慈,儿女不孝,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!
围观者窃笑不已。平日官腔十足的刘海中,此刻竟厚颜说教,活像跳梁小丑。
刘海中面如锅底。一个绝户也敢嘲讽他?“哼,光齐光天,回家!”他甩袖离去——今日不过开场,来日方长。
“淮茹,带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