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伟科的两人阴阳怪气，贾东旭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，惨白的脸扭曲得变了形。
“哟，贾东旭还在这儿干活呢？媳妇都跟人跑了，这你也能忍？”
“可不，傻柱冲冠一怒为红颜，全厂都传遍了。贾东旭，节哀顺变啊！”
“同住一个院儿还能干出这种事，傻柱真不是玩意儿！”
看热闹的工人们七嘴八舌，句句往贾东旭心窝子里戳。他只觉得血往头上涌，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。
刘海中瞅准时机凑过来：“东旭啊，傻柱平日就跟秦淮茹眉来眼去，这半个月你不在家，指不定怎么热火朝天呢！”
“要我说你就是太老实，换作是我，早把傻柱那小子废了！”
这二大爷边说着边偷瞄贾东旭的反应。他太清楚易中海的算盘——放着聪明徒弟不收，偏要栽培这个三年不涨工级的贾东旭，不就是想找个养老送终的？
想起自己劳改时易中海冷眼旁观，刘海中恨得牙痒痒。他在厂里当不上官，院里又被易中海压着，如今连名声都臭了。
“老易早憋着坏呢！年前还撺掇你们三家一块过年，安的什么心？”
“现在傻柱带着你媳妇来厂里，哪是探望？分明是来打你的脸！”
“傻柱为啥这么猖狂？还不是有易中海撑腰！你细想想，老易待他可比待你亲多了！”
“这么多年你一直卡在一级钳工上不去，真是因为能力不行吗？”
“全是易中海在背后使绊子！”
刘海中这番话彻底点燃了贾东旭的怒火，他抡起铁锹把煤块当成傻柱狠狠砸碎，整张脸都扭曲起来。
“易中海！李伟东！你们这群 敢算计老子，咱们走着瞧！”
刘海中眯起三角眼盯着飞溅的煤渣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所有让他难堪的人，迟早要跪着求饶。
何大清刚踏进四合院就被阎埠贵拦住，听说傻柱又惹事，连工装都没换就冲向轧钢厂。
“李厂长，这混小子给您添堵了！”何大清踹了傻柱一脚，转头对保伟科众人堆笑：“明天东来顺摆酒，务必给老何这个面子。”
李长海摸着下巴的淤青，目光在鼻青脸肿的保伟科干事和傻柱之间转了两圈。接待餐还得靠这愣头青，他清清嗓子：“老何啊，你看把人打的......这次就算了，下不为例。”
傻柱梗着脖子翻白眼，何大清见状抡起巴掌：“小兔崽子！要不要媳妇了？”
“......我错了。”傻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站在阴影里的易中海瞳孔骤缩——娶媳妇三个字竟能让这头倔驴低头？
“明天六点，国营饭店二楼雅间！”何大清挨个发烟，蔡全无默默把傻柱护在身后。李长海突然指着保伟科骂起来：“你们也是！对待同志像对待 似的！”
赵大伟等人讪笑着点头，谁都没注意秦淮茹正扒着门框张望。
“贾家媳妇回吧。”李长海摆摆手，“你男人过两天就放出来。”
李长海笑眯眯地凑到秦淮茹跟前。
秦淮茹一抬头，正对上李长海色迷迷的眼神，顿时浑身不自在，胃里直犯恶心。
"我...我明白了..."
这时的秦淮茹还是个胆小怕事的，远没有后来那么会周旋男人，被李长海这么盯着看，她本能地就想躲开。
"我是轧钢厂副厂长，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说。咱们工人同志要互帮互助嘛。"
李长海头回见着这么标致的小媳妇，心里直痒痒。要不是周围人多，他早就动手动脚了。
"好了何师傅，带他们回去吧。傻柱，以后注意点影响，别老带着别人媳妇在厂里转悠，像什么话！"
李长海摆摆手，何大清赶紧领着傻柱和秦淮茹往外走，易中海和蔡全无也跟了出去。
...
"许大茂这个 ，看我不收拾他！"
路上听说谣言是许大茂传的，傻柱气得直跳脚，这孙子真是阴魂不散！
"就是，许大茂太缺德了！"
秦淮茹也气得够呛，才半天工夫就被说成破鞋，她恨不得撕了许大茂的嘴。
"你给我消停点！还想打架？忘了李伟东怎么说的了？差点被当成坏分子，还敢惹事！"
何大清回头就骂，觉得李伟东说得对，傻柱就是不能闲着，一闲准出事。
"柱子，明儿起下班去替你二叔拉三轮。晚上活多，赶时间的还能多收钱。"
"这样咱爷俩轮着拉车，我也能喘口气。"
傻柱不乐意了，他好歹是食堂大厨，去拉三轮多丢人？
易中海在旁边听得直皱眉，敢情是李伟东出的主意。难怪何大清能找到工作，还认了个弟弟，现在连傻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