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轻哼一声:"小酒馆那么热闹,你跑我这儿来做什么?"她边说边走到门口,摘下营业牌,顺手锁上了店门。
"那边都处理好了,帮邱主任解决点问题,你别瞎想。"
"哼,那我这绸缎庄你就不管了?"陈雪茹挨着李伟东坐下,身子轻轻靠过去,语气里带着埋怨。
"哪能啊,早给你谋划好了,你就等着数钱吧。"
李伟东笑着解释:"绸缎庄和小酒馆不一样,现在这光景,饭都吃不饱,谁还买绸缎?普通人家一年能扯上几尺布就不错了。"
"我认识一位领导,准备向他推荐你的苏绣,作为外事礼品!"
陈雪茹蹙眉:"这能成吗?外事接待可都是大事......"
"你店里的苏绣品质上乘,完全够格。"李伟东信心满满,"这位领导很重视公私合营,你积极响应,他肯定支持。"
"真的?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!"陈雪茹欢喜地扑上去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"走,上楼说。"
与此同时,四合院里炸开了锅。何大清领着蔡全无刚进院,就被三大爷阎埠贵瞧见了,一嗓子喊得全院人都涌到前院。
"爸,这真是我二叔?"傻柱瞪圆了眼睛,这两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"废话!柱子你什么眼神!"何大清牵着何雨水,兴冲冲地介绍,"老弟,这是你大侄子何雨柱,这是咱家丫头雨水!"
"好小子,真结实!咱闺女也俊!"蔡全无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"雨水,叫二叔。"
"二叔。"小姑娘甜甜地唤道。
"二、二叔。"傻柱挠着头,别扭地喊了一声。
"好!都是好孩子!"蔡全无乐得合不拢嘴,这辈子头一回体会到家的温暖。
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认亲场面,易中海、阎埠贵、许大茂、秦淮茹和聋老太太都愣在原地。
许大茂盯着傻柱身边突然冒出来的壮实二叔,眼里直冒火。一个傻柱就够他受的,现在又来个帮手,这日子还怎么过?
易中海悄悄和聋老太太交换了个眼神,两人脸上都写满不安。这时何大清突然宣布找到工作,惊得聋老太太猛地站起来:"中海,扶我回去。"
"老太太,这下可麻烦了。"易中海忧心忡忡,"何大清不但找回弟弟,还找到工作,咱们的养老计划..."
聋老太太阴沉着脸:"慌什么!我手里有字据,他敢反悔试试?现在关键是要稳住傻柱。"
"那给傻柱说亲的事..."
"急不得!"老太太眯起眼睛,"院里有人比咱们更不想看傻柱成家。秦淮茹那丫头肯定会捣乱,倒省了我们的事。"
她冷冷道:"做好准备,要是何大清敢耍花样,就让他在院里待不下去!"
易中海连忙点头。这院里就他和老太太无儿无女,必须紧紧抱团。
时光流转,何大清在小酒馆做得有声有色,很快就在街坊邻里间打响了名号。每日来小酒馆吃饭的客人络绎不绝,生意蒸蒸日上。
夜幕降临,小酒馆便热闹起来。徐慧真经营有方,二锅头物美价廉,引得宾客满座。李伟东出了几个妙招,办了几场活动,不仅反响热烈,还替小酒馆做了宣传,人气愈发旺盛。
丝绸店那头,李伟东专程拜访周老,说明来意后,周老爽快应允,称赞他为民谋利。不久便有人来与陈雪茹洽谈长期合作,定期采购上等丝绸制品,订单可观。算下来,利润比往年高出三成。
陈雪茹喜出望外,还受到街道办表彰,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。当晚她格外殷勤,让李伟东心满意足。
......
见何家日子越过越红火,秦淮茹坐不住了。贾东旭劳改已有半月,除过年时送过一顿饺子外再无音讯。她想去探望,便找上了傻柱。
"嗨,我当什么事呢,包在我身上,咱们这就去。"傻柱拍着胸脯道,"在轧钢厂,连主任都得给我几分薄面。我要看谁不顺眼,就给他颠勺!厂长都爱吃我做的菜,区区保伟科,我可不放在眼里!"
他这般吹嘘,全然忘了上次被保伟科捉去,打得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"柱子,姐还有个不情之请。能不能给你东旭哥做点好吃的?我怕他在里头受苦。"秦淮茹眼含期盼地望着傻柱。
"行,小事一桩!秦姐稍等,做好咱们就去!"傻柱底气十足,如今家里三个男人挣钱,说话都硬气。
不多时,傻柱提着两个饭盒出来,装着醋溜白菜和麻婆豆腐,虽无荤腥,却也丰盛,还带了两个棒子面窝头。
二人刚进厂区,便引来众人围观。工人们哪见过这般标致的小媳妇,个个瞪大眼睛瞧着。秦淮茹羞怯地躲在傻柱身后。
"快看,这女同志可真俊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