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“这四合院,要变天了!”
捐款 过后,大院难得清净了几天。李伟东乐得享受过年氛围,不用上班,睡到自然醒,晚上就去小酒馆喝酒吹牛。
傻柱这两天格外老实,在院里碰见李伟东,立马低头绕道走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就连许大茂嘴贱挑衅,傻柱居然都忍了。许大茂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——这还是头一回耍嘴皮子没挨揍,反倒不习惯了。
不是傻柱转性了,他是真怕了。李伟东下手太狠,三言两语就给他扣上“坏分子”的帽子,差点激起众怒。傻柱再浑也知道,这会儿得装孙子。
大年初三早上,何大清翻出工作服塞进包里,又换上干净衣裳,把皮鞋擦得锃亮,看样子要出门。
“爸,你这是去哪儿?”
傻柱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,顿时警觉起来,满脸戒备地问道。
该不会……老爹又要跑路吧?
“你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。”何大清沉下脸说道:“杨厂长请我去掌勺,我总不能整天待在家里,雨水还要念书,你还得成家立业,哪样不要花钱。”
何大清暗自懊恼,险些说漏嘴自己要娶亲的事。
“趁着和杨厂长还有些交情,今天这顿饭就是我的机会,要是能谋个差事,家里日子就好过了,欠后院老太太的钱也能还上。”
想到自己为了两百块钱立下字据,把傻柱抵押给聋老太的事,何大清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般难受。
最好能把债还清,这样傻柱也不用受牵连,否则等聋老太卧床不起时,傻柱还得去端屎端尿。
“真的吗爸?那你今天可得好好露一手。”傻柱也很欢喜,何大清有了工作,他就不用上交工资,能攒钱娶媳妇了。
“还用你提醒?在家照看好雨水,别给我惹事。”何大清瞪了一眼,拎着衣裳出门了。
和杨厂长秘书约好了,待会儿坐厂长的车同去。听说要给一位大领导办家宴,何大清早就跃跃欲试,为了前程,今天非得使出看家本领不可。
另一边,李伟东也早早起来收拾。陈雪茹送了他几套衣裳,他挑了件素净的穿上,从空间取出几斤苹果装进网兜,拎着出了门。
“哟,伟东,这是去哪儿呀?”
“这么好的苹果,是要给谁拜年吗?”
前院,阎埠贵看见李伟东,笑呵呵地问道。
“嗨,不是拜年,人家请吃饭,想着大过年的空手不合适,家里还剩两斤苹果就带上了,回见啊!”
“真不错,过年都有人请客!”阎埠贵满脸羡慕,当采购员就是油水足,这么好的苹果说送就送。
李伟东今天没骑自行车,周老专门派车来接。他在胡同口等候时,瞧见了何大清。
“哟,何叔,您这是去哪儿?”
李伟东知道何大清心里有气,毕竟刚教训过傻柱。但何大清平时还算本分,不像院里其他人那样惹是生非,看在何雨水的份上,叫声何叔也无妨。
“接了个活儿,去给人做饭。”何大清绷着脸回答,心里直嘀咕。
不知这小子使了什么招,让雨水那丫头总替他说好话。都说闺女是爹的贴心小棉袄,怎么自家这件净漏风。
好在李伟东没别的企图,还给雨水送奶糖鞭炮什么的,何大清看在眼里,对他的敌意倒不像对傻柱那么深。
“那挺好,这大过年的找厨子可不容易,凭您的手艺,要十块钱工钱没问题。”
何大清白了他一眼。说得轻巧,我是去求人办事的,又不是接私活,不送礼就不错了,还想要钱?
“看你这架势,也要出门?”何大清打量着李伟东。别说,这小伙确实精神,比自家那个没出息的强多了。
李伟东挠了挠头,笑道:“今天正好有人约我吃饭。”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腼腆,似乎怕何大清难堪。
何大清一时语塞,心里暗骂:这小子是存心来气我的吧!
正说着,一辆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停在路边。何大清瞥了一眼,发现不是杨厂长的车,便没放在心上。
副驾驶门打开,走下来一位精神抖擞的年轻人,笑着对李伟东招呼道:“伟东同志,等久了吧?咱们出发。”
“哎呀,陈秘书,真是麻烦你了,还特意跑一趟,其实我骑自行车去也行。”李伟东嘴上客气,动作却利索,直接钻进车里,还不忘摇下车窗,朝何大清挥挥手:“何叔,我先走啦!”
“坐稳了,走!”司机一脚油门,轿车扬长而去。
何大清目瞪口呆地望着远去的车影,心里翻江倒海:李伟东这小子居然这么大面子?这种级别的轿车,怕是连杨厂长都没资格坐吧?
刚才李伟东喊那人“陈秘书”?这年头能配秘书的,至少也得是轧钢厂厂长这个级别的人物。更让他酸溜溜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