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李伟东怎么天天吃香的喝辣的?他还给何雨水大白兔奶糖呢!"阎解成不服气地嘀咕。
"有本事你也挣去!"阎埠贵气得直瞪眼,"人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能一样吗?"
阎解成不吭声了,他还在读书,要等几年才能工作,而且未必能分到轧钢厂。
"小小年纪就学会攀比,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?"阎埠贵最重文人风骨,见儿子这般市侩,忍不住训斥起来。
"大过年的,少说两句。"三大妈连忙劝和,"解成你也懂事些,别总惹你爸生气。"
中院易中海家中,何大清一家、聋老太、秦淮茹和棒梗齐聚一堂。
"祝老太太福寿安康!"易中海举杯贺岁,众人纷纷应和。
"奶奶,孙儿给您拜年了!"傻柱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,乐得聋老太合不拢嘴。
"好孩子快起来!"
"奶奶新年好!"何雨水也上前行礼。
"都有都有!"聋老太掏出三个红包,分给傻柱兄妹和秦淮茹。
"这可使不得......"秦淮茹嘴上推辞,眼睛却直往红包上瞟。
“棒梗,这是奶奶给你的压岁钱,保佑孩子 安安。”聋老太太慈祥地笑着。
“我替棒梗谢谢您,愿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”
易中海见状也掏出红包:“柱子、雨水,一大爷也给你们压岁钱!”
“淮茹,这份是给棒梗的。”
“谢谢一大爷!”傻柱喜滋滋地接过红包。自从何大清把他积蓄都拿走后,这笔压岁钱让他格外开心。
何大清脸色阴沉。他本不想给孩子们压岁钱,可易中海都给了,他也不好再推脱。
“红包没准备,直接拿着吧。”何大清忍着心疼,摸出三块钱分给傻柱、秦淮茹和何雨水。
“谢谢爸!”何雨水甜甜地道谢,何大清这才露出笑容。
易中海忽然想起什么,对傻柱说:“柱子,你收拾一下,穿厚实些,给东旭送饺子去。”
傻柱望向秦淮茹,见她满眼恳求,顿时心软:“好嘞一大爷,我这就去。”
秦淮茹松了口气,强笑道:“柱子,辛苦你了,天冷多穿点。”
听到这关心的话语,傻柱心里美滋滋的:“秦姐放心,保证让贾东旭吃上热饺子!”
聋老太太默默注视着这一幕,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留片刻。
后院刘海中家冷冷清清,桌上只有三道素菜,连白面馒头都没有。刘光齐和刘光天盯着碗里的窝头直皱眉。
“妈,过年好歹炒个鸡蛋吧?大过年的就让我们啃咸菜窝头?”刘光天抱怨道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你爸还在厂里关着,你们倒有脸要好吃的?让你们送饭都不去,白眼狼!”二大妈越说越气。
她想不通儿子们为何对父亲漠不关心,却不知这正是他们夫妻偏心的恶果。除了偏爱长子刘光齐,他们对另外两个儿子非打即骂,连炒鸡蛋都要收钱。
“这么冷的天让我们送饭,您就不怕冻坏我们?再说爸又不是坐牢,过阵子就回来了。”刘光天嘟囔着。
"这年过得真没劲,我睡觉去了。"刘光天哈欠连天,拖着身子爬上床。
"妈,我也困了。"刘光齐同样不情愿去给父亲送饭,大年三十的,谁愿意满大街跑?
"造孽啊!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没良心的东西!"
"等着吧,等你们爸回来,看他怎么收拾你们!"
二大妈气得直跺脚,真是家门不幸!
……
轧钢厂里,贾东旭和刘海中每天的任务就是用铁锹把废铁渣、废钢装进小推车,再运到指定地点。
一趟来回五百米,小推车装满七十斤,两三趟下来,两人就累得气喘如牛,恨不得直接瘫倒睡死过去。
每当这时,保伟科的鞭子就会抽在他们身上,逼着他们像拉磨的驴一样不停干活。
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,只有二十分钟吃饭时间,这哪是劳改?分明是把人当牲口使唤!
连草料都不给的那种!
此刻,贾东旭和刘海中刚结束一天的劳动,筋疲力尽地回到仓库——他们的临时住处。
"哎哟……疼死我了!"
"有没有人?给口吃的啊!"
"今天可是大年三十,你们不能这么没人性吧!"
刘海中还没坐稳,屁股就 辣地疼,今天挨了十几鞭子,皮开肉绽。更可恨的是,干了一天牛马活,就给了两个窝头,饿得前胸贴后背,实在撑不住了,扯着嗓子喊起来。
"二大爷,别喊了,他们不会理你的。"
"等着瞧吧,等我出去,非得弄死李伟东那个 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