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东哭笑不得:"别瞎想。银针通了气血,护住腿上的神经,这对你往后恢复有帮助。"他捻动针尾,"现在疼得轻些是正常的,针上带了点 的效果。"
围观工人们面面相觑——几根细针竟有这般奇效?
"小王,真不疼了?"
"确实......好多了。"虽然双腿还疼,但比先前钻心的痛楚已经缓和许多。
"神了!"
"比医院那些铁疙瘩还管用?"
"这叫中医绝活!"
人群突然 动起来,厂医徐主任带着丁秋楠匆匆赶到。
"都让让!医生来了!"
李伟东抬眼望去。丁秋楠比荧幕上更显青春,瓷白的肌肤透着红晕,鼻尖沁着细汗,白大褂下摆随着急促的脚步轻轻摆动。
"先止血,再送市医院!"徐主任边跑边喊。他早料到这种重伤不是厂医务室能处理的。
丁秋楠正要蹲下消毒,却被伤员腿上的银针惊得顿住:"师傅您看......"
"这是......"徐主任凑近细看,倒吸凉气,"谁施的针?"
"我做的应急处理。"李伟东平静道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。徐主任盯着这个年轻人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——那些银针落点的精准程度,分明是只在医典记载里出现过的"游龙探穴"手法!每处穴位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要害,稍有偏差就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
"徐大夫,这针......有问题?"刘师傅紧张地搓着手。他最得意的徒弟正躺在冰冷的地上。
“没有,这位同志的医术比我高明得多,他已经做了最好的处理,现在赶紧送伤者去市医院手术,他的腿还能恢复!”
徐医生的话像一声惊雷,工人们激动地欢呼起来,纷纷为李伟东鼓掌喝彩。
刘师傅强忍泪水,带着几个工人迅速将小王送往医院。
“同志,你是医生?”
李伟东摇头:“不是,我只是个普通工人,这些是从一本古书上学来的,我对传统文化感兴趣,就研究了一下。”
众人再次震惊,仅仅靠兴趣研究,就能掌握如此高明的医术?
“天才,真是天才!”徐医生忍不住赞叹。他深知中医博大精深,自己行医多年也不过略懂皮毛,而李伟东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,竟只是因为兴趣!
“可惜啊,你不当医生真是浪费了!”
李伟东笑了笑:“人各有志,我学医是兴趣,但没打算行医。”
丁秋楠站在一旁,目光灼灼地望着李伟东。初次见面,她就被他的医术和气质深深吸引。
她父亲是医生,从小耳濡目染,立志从医救死扶伤。如今见到李伟东这样的天才,心中不禁生出崇拜。
她想上前结识,却又不好意思开口。正犹豫时,刘峰带着厂领导匆匆赶到车间。
十几分钟前,他还在指挥卸货,听闻事故后立刻赶来。
“厂长!”工人们纷纷让路。
“车间主任呢?怎么回事?伤者送医了吗?”刘峰气喘吁吁地问道。
“厂长,是我的责任!小王已经送医,多亏这位轧钢厂的同志及时救治,徐医生说手术及时就没事!”
刘峰这才注意到李伟东,惊讶道:“伟东,是你救了我们的人?”
“只是尽力而为。”
刘峰一脸困惑:“你什么时候会医术了?”
李伟东简单解释了经过,徐医生也连连称赞他的医术。
“伟东,你太厉害了!自学成才还能救人,我一定要向上级为你请功!”刘峰激动地说道。
刘峰心中震撼不已,此刻才真正意识到李伟东的非凡才能,暗自惋惜这样的人才竟不在自己的机修厂,甚至动了从轧钢厂挖人的念头。
"伟东,这次可多亏了你!"
刘峰背后渗出冷汗,想到厂里即将举办重要活动,若此时出事,自己这个厂长的位置恐怕难保,说不定还会被直接撤职。
幸好李伟东及时出手化解危机,否则作为厂长,他真不知该如何向受伤工人的家属交代。
由于事故突发,刘峰必须赶往医院处理后续事宜,原定的午宴只得取消,他承诺改日再好好感谢李伟东。
机修厂医务室里,徐主任正拉着李伟东讨论医术,丁秋楠也专注地旁听,不知不觉已到午饭时间。
"李伟东同志,实在抱歉耽误你这么久,连午饭都耽搁了。"
"小丁,你带李伟东同志去食堂吧,我得赶回去给你师娘做饭。"
徐医生猛地拍了下额头,匆忙脱下白大褂就往外跑。
"我师傅他...师娘那边..."
丁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