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么多钱,你真交给我?你上班才一个月,哪来这么多?"陈雪茹接过钱,满脸惊讶。
"给你就收着,别问那么多。放心用,钱来得干净。"
三千块随手给她,房子还登记在她名下......
陈雪茹望着他,心底涌起一阵暖意,懊悔没早点遇见李伟东。
"怎么,感动哭了?"李伟东调侃道。
"是啊,你对我这么好,我能不哭吗?"
见她眼神炽热,李伟东知道,今晚又免不了一场"激战"。
......
四合院里,贾张氏眼巴巴等了一天,终于盼到贾东旭下班。今天厂里给每人发了一斤猪肉,不要肉票,可把她馋坏了。
贾东旭刚进门,她就夺过饭盒,狼吞虎咽起来。
"妈,您慢点,我和淮茹还没吃呢......"贾东旭无奈道。
"你在外头有酒有肉的,这些就让妈吃吧!等过年,咱再包顿肉饺子!"
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饿虎扑食的架势,顿时胃口全无,只觉得恶心。
“秦淮茹,发什么呆呢,赶紧去院门口等着,看看傻柱回来没有!”
贾张氏嚼着红烧肉,眼睛还惦记着傻柱的饭盒。
秦淮茹不情愿地撇撇嘴,刚跨出门槛就撞见傻柱鬼鬼祟祟溜进院子,脑袋都快埋到胸口了。
“柱子!见着我就跑是吧?”
“听说昨晚保伟科把你带走了,没出什么事吧?”
“天爷哎!你这脸是被谁揍成发面馒头了?”
秦淮茹扯住傻柱袖子,吓得倒抽凉气。
“秦姐,刚才真没瞧见您,我没事。”
傻柱眼神乱飘,就是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保伟科为啥抓你?犯错误了?”
傻柱知道瞒不过,垂着脑袋嘟囔:“对不住啊秦姐,往后带不了饭盒了,保伟科盯上我了。”
“饭盒没了?!”秦淮茹声音陡然拔高。
见秦淮茹脸色难看,傻柱急忙解释:“都怪许大茂那个缺德玩意儿举报我偷拿公家东西,要不是我爹求李副厂长说情,这会儿我都在派出所了。”
傻柱心里也憋屈,就算想讨好秦淮茹,也不敢再偷食堂饭菜了,下次要是再被抓,说不定要吃花生米。
“唉,这事怨不得你。”秦淮茹强压着火气,“许大茂这坏种就见不得别人过得好!”
嫁进院里这两年,她早把邻居们摸透了,许大茂那家伙从根上就烂透了。
虽然气得肝疼,可她还得装大度。要是连傻柱这条忠犬都丢了,往后在院里还能指望谁?
自家男人贾东旭是个没主见的,整天就知道听他娘摆布。总得留个能帮衬自己的人。
“我们大人饿几顿不打紧,可棒梗正在长身体呢......”秦淮茹说着眼圈就红了。
傻柱看得心里发酸,咬咬牙从兜里摸出两个鸡蛋:“秦姐,这是我攒的鸡蛋,您拿着补补。”
秦淮茹默默把鸡蛋揣进兜里,也懒得再跟傻柱客套。没了饭盒,连敷衍的话都懒得说了。
“柱子你可帮了大忙,那我先回了,你也赶紧歇着养伤。”
望着秦淮茹头也不回的背影,傻柱站在院里直 。
“饭盒呢?傻柱没给?”
贾张氏见儿媳妇两手空空,脸立刻拉得老长。刚吃完的红烧肉盒子还泛着油光。
“他被保伟科逮着了,以后都没饭盒了。”
秦淮茹藏着鸡蛋没说,打算等没人的时候偷偷煮了吃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贾张氏拍着桌子嚷嚷,“往后我这把老骨头吃什么?”
刚尝了几天荤腥,这就断了顿。俗话说由奢入俭难,贾张氏活像吃惯细粮的猪崽,再让她回去啃糠咽菜,哪还咽得下去?
贾张氏叉着腰破口大骂,仿佛傻柱是她家的长工,活该伺候他们一家老小。
"淮茹,往后少跟傻柱来往,我看他没安好心,对你存着歪心思。"贾东旭不愿妻子与傻柱走得太近,既然饭盒没了,更没必要来往。
"东旭,咱家还得指望傻柱帮衬呢,还有易中海,他是你师父,必须得管咱们!"
"院里就数他们两家过得好,往后要多找傻柱和易中海借钱。两个绝户要钱有啥用,就该接济咱们!"贾张氏盘算着,饭盒没了还有钱财可图。
"妈说得对。淮茹你记着,还得跟傻柱和我师父搞好关系,咱们在院里就指望他们了。"贾东旭只顾逗弄棒梗,对母亲言听计从。秦淮茹气得说不出话,只得由着婆婆做主。
"奶奶,这次多亏您救我。我傻柱说到做到,往后给您养老送终!"傻柱扛着二十斤玉米面来谢聋老太太,这是他仅有的家当。转正前就被扣光工资,任谁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