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个没用的东西,连个饭盒都弄不回来,活该当一辈子绝户!"
轧钢厂保伟科里,傻柱咬死不承认偷拿食堂东西,非说是剩菜剩饭,态度嚣张得很,把保伟科的赵大伟惹毛了,叫人把他揍得鼻青脸肿。
等何大清和易中海赶到时,傻柱已经满脸是血,蜷缩在墙角发抖。
"柱子!"何大清冲过去扶起儿子,心疼得直哆嗦:"老赵,你们也太狠了!"
赵大伟冷着脸:"何大清,先问问你儿子干了什么好事!偷厂里粮食还死不认账,没送派出所已经是给面子了!"
易中海赶紧打圆场:"赵科长,这里头是不是有误会?"
"老易,我们盯了好几天,今天人赃俱获。这小子还嘴硬说是剩饭剩菜!"
“大伙儿快看,他这饭盒里装的啥?红烧鲤鱼、小鸡炖蘑菇、回锅肉,样样都是硬菜,食堂里可从来没供应过这些!”
“这小子借着厂长请客的机会,自己倒是吃得痛快,这不是偷公家东西是什么?”
“要我说,就该直接送他去派出所!”
易中海伸头一瞧,好家伙,傻柱还真不客气,三个饭盒装得满满当当,看得人直咽口水!
何大清急得直跺脚,没想到傻柱这么没脑子,才上班几天就被人逮个正着!
要是真进了派出所,偷盗公家财物这罪名够他蹲一辈子大牢,老何家可就真要断后了。
“老赵,别这样,别这样!”
“我家这傻小子从小就不懂事,刚进厂不懂规矩,看见好吃的就想带点给妹妹尝尝,都怪我管教不严,您就高抬贵手吧!”
“这么晚还辛苦各位,来,抽根烟!”
何大清陪着笑脸,挨个给保伟科的人递烟,低声下气地求情。
易中海也赶紧帮腔——要是傻柱栽了,将来谁给他养老?
“老何,不是我不讲情面,实在是傻柱做得太过分,要不怎么会被人举报?”
“这些天他天天往家带饭盒, 都不落空,就这几天的工夫,少说也顺走了十几斤粮食。”
“幸亏发现得早,要是由着他这么干,一天两三斤的,一年下来能偷走一千多斤!”
赵大伟摇着头,任凭何大清和易中海怎么求情都不松口,只说这事太大,得等领导定夺。
“对不住了老何,厂领导都下班了,何雨柱今晚得在保伟科过夜,怎么处理得等明天领导上班再说。”
“你们先回去吧,只要他老实待着,我们不会为难他。”
傻柱梗着脖子想争辩,被何大清厉声喝住:“没出息的东西,给我闭嘴!”
“今晚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,别给我惹事!”
见赵大伟铁了心不放人,何大清和易中海只好先回四合院想办法。
等两人走后,傻柱心里憋屈得要命——老爹拿了这么多年饭盒都没事,怎么自己才拿几回就倒霉催地被抓了?
“这帮 ,下手真黑!”他龇牙咧嘴地揉着生疼的胸口,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哪个孙子踹的老子?别让我逮着!”
“还有那个举报的狗东西,看老子不弄死你!”
四合院里,何大清急得在屋里直转圈:“明儿一早我就去找杨厂长,他总得卖我这个面子!”
他做了这么久招待餐,自觉和杨厂长还有些交情。
“别介,老何,找杨厂长怕是不妥。”
“你上次辞职连招呼都没打,厂长为找厨子急得满嘴燎泡,心里指不定怎么怨你呢!”
“这会儿去求他,他未必肯放过傻柱。”
易中海琢磨了半天,觉得找杨厂长行不通,搞不好还会坏事。
"那你说咋整,总不能看着柱子蹲局子吧?"何大清急得直跺脚。
他原指望傻柱能好好工作养家,现在倒好,连饭碗都要保不住了。
"找李长海!他是分管保伟科的副厂长,只要他肯压住这事,柱子就能平安无事。"
"李长海?那家伙吃人不吐骨头,我哪来那么多钱打点啊!"
何大清气得直哆嗦。要去找李长海,不大出血肯定不行,可他手头实在紧得很。
之前为了追白寡妇,何大清把老本都搭进去了,结果人财两空。现在就指着傻柱挣钱养家,这傻小子倒好,又被保伟科逮了!
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!
"我这儿钱也不多,要不找聋老太太借点?她手头宽裕,先应应急,日后再还。"
何大清长叹一声,眼下也只能这样了。
两人来到后院,把事情跟聋老太一说。老太太二话不说掏出两百块钱:"柱子是我看着长大的,跟我亲孙子没两样,这事我管定了!"
何大清没想到老太太这么爽快,感动得连连鞠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