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李兄弟,我替我婆婆给你赔个不是,今天的事儿你别往心里去。”她倚在门边,眼波盈盈,“我叫秦淮茹,往后都是邻居,互相照应着点儿。我比你大,叫我声姐也行。”
李伟东心里冷笑。难怪傻柱被她拿捏一辈子,临了差点绝了后。二十出头的秦淮茹确实有几分勾人的劲儿,可惜他早看清这朵食人花的底细——贾家的好媳妇,全院儿的吸血虫,连娄晓娥办的养老院都能被她摘了桃子。
“有事直说。”他压根不接茬。
秦淮茹抹着眼角叹气:“姐知道你有气,可眼下我爹妈没地儿住……能不能让东旭在你这儿凑合几天?”
李伟东“砰”地关上门。开什么玩笑?刚抽完贾张氏耳光,再让贾东旭住进来,半夜挨闷棍怎么办?
隔壁傻柱扒着门缝听得真切,见秦淮茹抹泪,胸脯一拍扭头喊:“爸,让贾东旭来咱家挤挤!”
何大清反手就甩了他一耳光。
“傻柱啊傻柱,你这脑袋瓜子咋这么不灵光?没瞅见秦淮茹爹娘带着粮食来的,这要住到啥时候才算完?”
“贾家那些破事轮不着你操心,麻溜做饭去,雨水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!”
话音未落又是一脚蹬在傻柱后腰上,叫他少多管闲事。
挨了老爹这顿数落,傻柱缩着脖子不敢吱声,扭头钻进灶房忙活去了。
贾家屋里,秦老汉正收拾包袱要回乡,被老伴和闺女死活拦下,在贾家过年是甭想了,只等外孙满月宴办完就动身。
贾东旭找到易中海想让他主持公道,谁知易中海也摆手说没法子。
他刚从街道办回来,王主任特意交代要多关照李伟东——眼下刘胜利成了模范典型,全街道正组织学习呢,这节骨眼上谁敢触霉头?
易中海也没料到李伟东这般混不吝,上来就动手。可这事儿是贾张氏先挑的头,当时自己又不在场,如今再追究反倒不占理。
“东旭啊,这几 先在我家将就住着,等棒梗满月酒办完再说。”
“至于李伟东那小子,往后他再敢犯浑,我头一个饶不了他!”
今儿要不是他这个一大爷不在院儿里,哪容得这小兔崽子撒野。
贾东旭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都听师傅的,我这就去取铺盖,真是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不用赶早班的李伟东直睡到日上三竿,听着院里上班的脚步声渐稀才慢悠悠起身。
“嗬!这鬼天气!”
这年月既没暖气又没空调,亏得半夜给炉子续了煤块,否则非得冻醒不可。
大清早中院就传来贾张氏指桑骂槐的嚷嚷,说什么昨夜人多挤得她腰酸背痛睡不着。
秦老汉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这老虔婆在骂他们老两口。为了闺女和外孙的脸面,硬是把抽这肥婆的冲动压了下去。
李伟东听得直乐,这贾张氏真是属疯狗的,连亲家公的脸面都敢撕。
啃完窝头就着咸菜,李伟东揣着介绍信往轧钢厂晃悠。今儿个得把饭碗落实了。
瞅着身上补丁摞补丁的棉袄,他盘算着下午得去供销社扯块布,好歹置办身能见人的行头,顺带添置些家什。
轧钢厂离胡同也就两里地,李伟东踱着方步不紧不慢,到厂门口说明来意,保伟科的人便放行了。
“你就是李伟东同志吧?王主任早打过电话了,快请坐。”
“我是副厂长李长海,说起来咱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子。”
这会儿正赶上公私合营,李长海是公方派来的副厂长,正厂长便是剧中那位杨厂长。
至于娄振华,原本担任私方经理,后来主动请辞不再过问厂务。
“李厂长,我工作的事还得请您多费心。”
李伟东特意把“副”字咽了回去,顺手递上根刚买的香烟。
果然,这声厂长叫得李长海眉开眼笑,觉得这小伙子挺上道:“好说好说...”
李伟东的入职手续顺利通过审核,李长海厂长仔细翻阅了他的材料。
"岗位安排还需要考虑你的专长,之前接触过工业领域吗?"李厂长询问道。
李伟东坦言自己缺乏相关经验,心里盘算着找个相对清闲的差事,最好能避开车间繁重的工作。
"李厂长,我自幼体弱多病,恐怕难以胜任重体力劳动。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能安排个外勤岗位。"
"您放心,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完成工作,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力量。"
李长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"身体条件确实不适合车间工作,不过其他岗位的薪资待遇会相对低些,晋升空间也有限。"
正如李厂长所说,技术工种可以通过考级提升工资待遇,而行政岗位的薪酬增长幅度相对较小。
这对李伟东来说却不成问题,拥有特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