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徒弟背影,易中海皱眉自语:"刘家的房子,哪那么容易得手。"
此刻四合院里暗流涌动。贾张氏盘算着:家里添了孙子,后院那间空房正合适。刘海中也在盘算:大儿子该娶媳妇了,总不能全家挤着住。
作为贾东旭的师傅,易中海虽不情愿,却不得不出面周旋——毕竟养老还得指望这个徒弟。
老刘膝下无子,易中海却清楚他有个外甥。前些年见过几面,老刘的身后事正是由这位外甥操持的。
"下班后去街道办找王主任问问情况。"
李伟东不紧不慢地走着,不多时便到了四合院门前。
"往后要和这一院子精于算计的人打交道,可得处处留心,稍不留神就会着了道。"
李伟东正暗自思忖,刚踏进院门就撞见了迎上来的阎埠贵。
果然和传闻中一样,这位算盘先生放学早,专程在门口候着下班买菜的人,好占些便宜。
"哟,这不是老刘家的外甥嘛,你叫李......"
阎埠贵扶了扶用胶带固定的眼镜腿,觉得李伟东面熟,却怎么也想不起全名。
"三大爷,您这记性可不如从前了。我是李伟东。"
阎埠贵恍然道:"老刘的后事都料理妥当了吧?说起来他也是个苦命人,这辈子还没享过清福就走了。"
李伟东点头道:"事发突然,他是为保护公家财产牺牲的。王主任说街道办和厂里要把我舅树为典型,号召大家学习。"
"是这个理儿,我们都该向老刘看齐!"阎埠贵话锋一转,"那你这次来是收拾老刘遗物的?"
"不止如此,我舅把房子留给我了。从今天起咱们就是邻居,往后还望您多关照!"
李伟东说完径直走向后院,留下阎埠贵愣在原地。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。
"老刘无儿无女,房子留给外甥合情合理!"
"这李伟东年纪轻轻,没有长辈帮衬,以后少不了有求于我的时候!"
阎埠贵立刻盘算起来,决定先和李伟东搞好关系。等这小子有事相求时,总不能空着手来吧?
想到这儿,他急忙回屋喊道:"瑞华,后院老刘的外甥搬来了,从今往后就住咱们院!"
"他家里没长辈帮衬,咱们适时出面说句话,他总不好让咱们白帮忙不是?"
三大妈疑惑道:"听说这孩子原本在乡下,如今进城了靠什么过活?"
阎埠贵拍腿道:"咱们夫妻这么多年,你怎么还不开窍?老刘是为保护厂里设备牺牲的,就这么个外甥,厂里能不管吗?"
"房子都归了李伟东,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,厂里就会给他安排工作!"
"按老规矩,老刘这算是烈士,李伟东就是烈属。工资起码这个数。"
说着伸出两根手指。
"二十块钱,他一个半大孩子哪花得完?"
"所以往后你多往后院走动,一来二去两家关系自然就亲近了。"
三大妈听完丈夫的话,忍不住称赞道:"老阎,还是你会精打细算!"
阎埠贵脸上露出几分得意:"过日子就得这样,不会算计可不行。"
"我这点工资要是不好好盘算,全家人都得饿肚子。"
说完,阎埠贵又匆匆赶去大门口守着。快过年了,各家都在置办年货,正是好时机。
李伟东走进中院,看见比实际年龄显老许多的傻柱,明明和自己同岁,看起来却像三十出头。旁边的许大茂也没好到哪去,只是比傻柱年轻几岁。
"傻柱,告诉你个好消息,我进厂上班了,在宣传科当实习放映员,专门放电影的。"许大茂一脸得意。
"有什么好显摆的,还不是 以前在娄厂长家当佣人的关系。"傻柱不屑地撇嘴。
两人从小就不对付,现在许大茂先有了工作,让傻柱心里不是滋味。
李伟东听明白了,许大茂的工作是娄振华安排的。现在刚开始公私合营,娄振华是轧钢厂的私方经理。许大茂的母亲以前在娄家做过佣人,有这层关系在,安排个工作不难。
这时候何大清还没跟寡妇跑路,傻柱还是个待业青年,见许大茂先有了工作,自然不高兴。
两人注意到李伟东,见他比自己帅气,许大茂顿时不爽,顾不上和傻柱斗嘴,问道:"你是谁啊?怎么随便进院子?"
李伟东停下脚步:"许大茂,何雨柱是吧?我是后院刘胜利的外甥。"
两人仔细打量后,迟疑地问:"你是李伟东?"
"是我,前几年我们还一起玩过。"
傻柱心里更不平衡了,同样是年轻人,凭什么李伟东这么帅?这还是当年一起玩泥巴的小子吗?
"你要搬来院里住?"许大茂眼珠一转,他家就在刘胜利家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