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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坤看向姜晚,表情和语气里都带有责备之意,“怎么也不说一声就来了。”
顿了顿,江坤又补了一句,“也没说一声会和江寒一起来。”
“是啊。”一直沉默的江砚深,忽然开了口,“你为什么会和小叔一起来?”
江砚深定定看着姜晚,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。
像是困兽盯着将要不属于自己的猎物,目光里充斥着仿若鱼死网破的偏执。
江砚深的眼睛染上了红,却不像是之前结膜出血尚未散尽的红。
看起来似乎比衣领上沾染的红酒颜色还要更红。
也不知道是被怒意烧的,还是被悲伤给染的。
听到江砚深这话,姜晚转眸看向江砚深。
好像到了此时,她才终于对江砚深有了一个正眼。
看到江砚深那偏执的泛红瞳眸,江寒眉心轻拧,莫名不想让姜晚与江砚深接触。
于是,高大的身形想往姜晚身前挡一挡。
但姜晚却按住了江寒的手臂,没让他往自己身前挡。
姜晚目光平静看着江砚深,答道,“我作为妻子,和自己的丈夫一同出席晚辈的订婚宴,合情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