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落在她脸上的目光,温度虽然没有明显变化。
但姜晚却莫名觉得,他那双好看得像是会说话的眼睛,仿佛在说着话。
说着……‘这还差不多’。
姜晚忖了忖,就将单位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。
“我到的时候,事情都已经完事儿了,我就在科室待了一阵,就出来了。”姜晚道。
“他父亲去找他了?”江寒问了句。
姜晚点头。
白恬恬在旁边补充,“打得可惨了,我为了解气就过去看了,脸上手指印那些都不说了,眼睛都出血了。”
白恬恬抬手指着自己眼睛,“就这儿,眼白这儿,都是血,怪吓人的。他爸手挺狠的。”
姜晚在一旁听着,眼眸有些深沉,什么都没说。
江寒淡声道,“是挺狠的。”
“不过也好。”白恬恬撇了撇唇,“他以后应该老实了,起码不会再来骚扰晚晚。”
白恬恬是那种很典型的,我管别人去死呢,只要我的亲友能够平安健康快乐就行。
白恬恬看向姜晚,想看看姜晚什么反应,主要还是怕姜晚会心软。
江寒仿佛也在看着姜晚,等她说话。
但姜晚只是沉默着,沉默了几秒之后,终于开了口。
只不过说话的内容,倒是让他们都有些意想不到。
姜晚低声道,“结膜出血。”
白恬恬:“……什么?”
姜晚继续道,“那个,不叫眼睛出血,叫结膜出血。眼睛出血是什么啊,听起来那么吓人。”
“哦哦,原来如此。”白恬恬了然地点头,“你们中医科还治这个?”
姜晚摇头,“我们不治这个,但我以前看人挨过这个。”
那时候周末徐星野来找她,经常不是这里有伤就是那里有伤,有一次,眼白上全是深红色淤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