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了纸巾,“怎么喝个咖啡还呛到了。”
姜晚没有说话,只转眸定定看了白恬恬一眼。
只一眼,白恬恬就反应了过来。
这个先斩后奏的家伙,现在师父要回来了知道怕了。
白恬恬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。
又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儿,护士就来敲门,说江砚深已经走了。
“那我们也走吧。”白恬恬有些迫不及待。
姜晚站起身来,转身对许清弦说道,“师兄辛苦了。”
许清弦叹了口气,没多说什么。
从医院离开时,白恬恬才问了句,“你的老老公呢?”
“……”姜晚听了这话,有些无语地转头看向了她,“你刚才那话,应该不是磕巴了一下吧?”
白恬恬认真点头,“嗯,不是磕巴,老老公。”
姜晚笑了起来,“他真的不老。他去邻市一趟,就去一天,好像是工作上的事情,我也没细问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让我们见一面?”白恬恬话音刚落。
没等姜晚回答,手机先响了起来。
江寒的号码出现在屏幕上。
接起来,他低沉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来。
“姜小师傅在哪儿呢?吃过饭了吗?”
江寒的声线一如既往,但细听却不难听出仿佛带着几分笑意似的。
于是姜晚也笑了,“还没吃过饭呢,现在在单位。”
“我五分钟后到,姜小师傅这五分钟里,想想去吃什么。”
白恬恬在一旁听到了这话,伸手捏了捏姜晚的肩膀。
姜晚反应过来,“对了,江寒,我有个朋友想见见你,可以叫她一起吗?”
“嗯?当然。”江寒忖了忖道,“既然要招待朋友,那就去盛筵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