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“把关节屈起来之后,就能准确找到这个穴位了。”
“我也知道理论是这样,但就是每次都找不准。”向嘉叹了一口气,“我们当中数你找穴位最准,有没有什么秘诀?”
“秘诀?”姜晚想了想,憋出了几个字来,“凭……感觉?”
姜晚的的确确就是凭感觉,真让她说出个什么理论来,她不一定能够说得出来。
她这种走野路子的师承中医,理论知识也不一定有他们扎实,就更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。
纯凭技术,就是个技工。
向嘉听到她这个回答,很是无语。
许清弦在一旁对向嘉道,“你问她也是白费,她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就怪了。”
向嘉叹了一口气,“真想和这种天赋党拼了!”
许清弦看向姜晚,声音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恬恬还没回来,不会有事吧?好端端的去看什么热闹?她性格本来就有点冲。”
许清弦不这么说,姜晚还觉得问题不大,但这么一说,姜晚也有些担心起来。
“应该……不会吧?”姜晚站起身来,“我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姜晚才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了朝这边走过来的白恬恬,和走在白恬恬前面的……江砚深。
姜晚一个丝滑地转身,就闪身到办公室里放病历档案的一个堆满了文件柜的小房间里去了。
“你怎么了……”许清弦看着她这动作,就循着她先前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就看到了江砚深,和在江砚深后面亦步亦趋跟着,并且试图制止江砚深过来的白恬恬。
许清弦眉头一皱,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