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能恢复的进度快,江坤就更满意,因此,江砚深在复健期间,将他自己逼迫得很厉害。
“没什么事了吧?”姜晚问了句。
“能有什么事儿。”
无论是余小倩毛颖这些护士,还是向嘉谭泽楷这些医生,都一致认为,没什么屁事儿。
本来在他们看来,除死除残之外,无大事。
“你要去看看吗?”余小倩问了句,然后忧心忡忡地劝着,“我是不建议你去。”
毛颖也道,“对,你本来就多事之秋,这事儿挺多人盯着的,你要是还去看,感觉跟把罪名坐实了似的。”
白恬恬有些感叹,她以前还没和姜晚的职场接触过。
没想到姜晚职场的这些姑娘,都是半点恋爱脑子不长的清醒人儿。
“我去。”白恬恬道,“我去看看就行了。”
她转眸看向姜晚,“反正他认识我,知道我是你发小,看到我也就知道你是什么个意思了。”
姜晚没拒绝白恬恬的提议。
“那你在这儿等我吧。”白恬恬说完就让余小倩带路过去了。
处置室里。
江砚深光着上身,身上还有没有完全擦干净的、干涸的血渍。
医生拉着细细的美容缝线和非常小的针,在给他缝合肩颈的伤口。
他身上经过良好锻炼才会有的、优美的肌肉线条,露在外面。
配上那些干涸的血渍,莫名透出几分破碎感。
还有他脸颊上清晰的指印,和眼睛的眼白上猩红的血块。
都昭示着,他先前经历了怎样的暴力对待。
江坤沉着个脸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医生缝合着江砚深肩颈上的伤口。
眼里没有半分作为父亲的心疼。
只有责备。
“以前失忆的时候都比现在有分寸得多。怎么?好不容易痊愈了病好了,恢复记忆了,反倒越活越差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