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略有不解,“哪句话?”
许清弦:“我早就告诉过你的。”
姜晚沉默几秒,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是啊……”
的确,许清弦和许清欢兄妹俩,早就告诉过她。
和她说过,江砚深不是什么良配。
对江砚深而言,姜晚像是他饥寒交迫时,吸取温度和营养的血包。
有的人,就是只能共苦,没法同甘。
当初江砚深那个样子,上不了正常的学校。
姜晚不得已,陪他去了特校。
在特校里认识了许清欢,又通过许清欢认识了许清弦。
想自学一下,方便给江砚深做理疗,于是机缘巧合发现了在这方面的天赋。
后来拜师了秦远山。
每一步,每个脚印,都是姜晚自己走出来的。
而江砚深后来功能都恢复好了,除了以往的记忆没有恢复。
他几乎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差别,甚至还在江家的安排下,上了名牌大学。
但竟也从来没想过,安排姜晚恢复正常的学业。
甚至就连问,都没有问过一嘴。
就好像,他们曾经让姜晚陪着江砚深去特校,是姜晚应该做的似的。
就好像,姜晚有了自己的工作和将来,他们曾经让姜晚付出的那些付出,就不是付出了。
退一万步讲,还好江砚深恢复记忆之后,赶了她走。
因而有了一大笔的赔偿。
不然的话,姜晚好像才真是……活该被江家利用干净了。
听到姜晚的声音,许清弦似是有些不忍。
他低声道,“别怕,我已经留言给师父了,他看到了会解决的。”
“嗯。”姜晚应了一声,然后猛地想起!
自己好像当时借着酒意,不止给白恬恬发送了结婚的消息。
还有……
姜晚眼睛蓦地瞪大了!
完蛋了,这次完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