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得这不紧不慢的步速,再加上西山公墓的绿化和景色。
有种出来踏青的错觉。
姜晚走上前去,伸手帮他拎那个盒子,“我帮你拿吧。”
江寒没拒绝。
姜晚拎到手里才发现不是什么很重的东西,“是什么贡品吗?”
姜晚有些好奇,“我能看看吗?”
江寒点了头。
姜晚打开盒盖,里头是一束花。
倒不是适合来公墓的黄白菊和百合,而是各种颜色的小花。
是波斯菊。
先前在车上,姜晚说起给父亲的手套上绣了花的时候,江寒就接了她的话,说是波斯菊。
现在又看到波斯菊。
而且姜晚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江寒的微信头像,就是和他本人气质很不搭的波斯菊小花。
她转眸看向江寒,“你很喜欢波斯菊吗?”
江寒没说话,依旧一步一步坚定地往上走。
姜晚看着他轮廓锋利英气的侧脸,就看到他深邃好看的眼眸垂着,浓长的睫毛覆下来。
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似的,然后他形状漂亮的薄唇,嘴角浅浅地扬了扬。
不多时,就到了姜晚父亲的墓。
当初父亲的后事是江寒让人一手操办的,尽心尽力。
所以不论当时殡仪馆的葬仪规格,还是墓地,选的都是最好的。
很宽敞,没有和别人的墓排成排,而是单独的一块空地,被一圈侧柏树围了起来,打扫得非常干净。
大理石的墓碑,父亲照片上,笑得很灿烂,仿佛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磨难。
江寒站在墓前,安安静静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,走上前去,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。
“姜叔。”江寒低低叫了一声,没再说话,从姜晚手里的盒子里拿了那束花。
“给你带了花。”他修长的手指细致整理了一下花叶,然后轻轻放进了墓碑前的花瓶里。
“省得你说自己铁血硬汉不喜欢小花,真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的时候,眼睛里又都是舍不得。”
听到江寒这话,姜晚目光一震!猛地转头看向江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