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深沉默了片刻,终于开了口。
“小叔,你真的和姜晚……在交往吗?”
江寒声音疏淡,“按说这是我的私事,我没必要对你交代什么。”
“但既然你鬼鬼祟祟出现在她住处门口,与跟踪无异。”
“那我也不介意告诉你。对,我和姜晚的确在以交往为目的的友好接触中。”
江砚深原本表情就很艰难地维持着,此刻听到江寒这番话,顿时挂不住了。
声音也维持不住先前的克制,质问道,“为什么!你明明知道姜晚她喜欢的是我!我对她的感情……”
“所以呢。”江寒打断了他,目光冷淡看着他。
“你就以和别的女人结婚,来回应她的喜欢?你也配谈感情?”
江寒的话,让江砚深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急忙道,“我和苏锦妍那是……!那是权宜之计!”
“你的权宜之计,就是让姜晚受委屈?”江寒大概是困了。
声音略有不耐,语气也多了几分嘲弄。
“你不该来质问我,该去质问你父母。”说到这里,江寒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
“既然都说到这里了,就顺便说一句,我对姜晚,不是权宜之计。”
听了江寒这话,江砚深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。
一张英气的俊脸上,不难看出急躁,话语间也就没了多少礼貌。
“小叔,当年要不是因为坐你的车,我也不会搞成这个样子!现在你还要来和我抢姜晚?!”
既然江寒说他是来质问的,江砚深干脆破罐子破摔,直接质问起来。
江寒听了这话,扯了扯嘴角,点了头,“对。”
“对?”江砚深似是没能理解江寒这一个字的简短回答是什么意思。
江寒给了他更准确的回答,“我就要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