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猜这些年你也没少被他们给你难堪,让你尴尬。”
“他们能给你尴尬,你自然也能看他们尴尬。逃什么……”
姜晚听着这话,没作声,沉默了片刻后,她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揉了揉鼻子。
然后笑了,“也对,小叔说得对。”
声音里那一抹浅浅的鼻音已经掩饰得干干净净。
只余清澈的笑意,“所以,小叔,江坤旁边那个女人,不是什么生意上的老朋友吧?”
江寒:“……”
姜晚:“嗯?!”
江寒:“……江坤的小老婆,八年前江砚深和我一起出车祸的时候,江坤就在她床上。”
不然江砚深也不会正好坐他的便车。
就是因为,江坤那天让平时接送江砚深的车,去接送私生子上补习班去了。
而且江坤当时应该是正在那女人的床上。
不然也不会没及时叫停那场车祸,把自己亲儿子都给害了进去。
只不过这些内幕,早早小朋友没有必要知道就是了。
“那……”姜晚因为这个消息有些震撼,似是还想再问什么。
但车停了下来。
江寒道,“到了,下车吧。小朋友,也让我忙完这点工作。”
姜晚瞧着已经抵达中医馆,下了车,快步朝中医馆里进去。
司机在驾驶座抬眸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江寒,“少爷,当年的事情,真的不用告诉早早吗?”
江寒的目光顿了顿。
司机听到他像是若有似无叹息了一声,又像是什么都没有。
“告诉她做什么呢,不过是再多一个人徒增烦恼,就像你一样。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该解决的我都会解决,她只要把自己过开心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