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
挂得干净利索。

    姜晚坐在浴缸里,抱着膝盖,看着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,想起刚才江母的话‘你一直都最懂事了’。

    但这世上,最懂事的那个往往受尽人间委屈。

    其实只要一提及她母亲,姜晚就没了拒绝的底气。

    这么些年下来,她母亲打电话给江家,就只有一件事情——要钱。

    当初父母离婚,就是因为母亲爱赌,父亲不给她钱去赌,她就去借。

    父亲单位同事被她借了一圈,父亲在单位也待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两人离婚之后,父亲就去开货车,姜晚跟母亲生活。

    家里永远乌烟瘴气,充斥着麻将声。

    她在牌桌边吃盒饭写作业,帮妈妈的牌友们跑腿买烟买饭。

    后来她十一二岁,打牌的中年男人出言调戏她。

    这事儿传到了父亲耳中,父亲就将她接了过去。

    货车也跑不成了,就找了个司机的工作——江家的司机。

    母亲有了新的家庭,交集也越来越少。

    但父亲因工死亡时,姜晚才十四岁,母亲成了法定监护人。

    肇事者的保险赔了一大笔钱,江家又给了一大笔钱。

    这些钱姜晚到现在都没见过,但母亲也声称没有见到过这笔钱。

    并且以此为由,隔三差五找江砚深的父母要钱,每次几万几万的要。

    姜晚曾经无意中听到过,江母对江父说起此事。

    “她每次来,跟穷亲戚上门要饭似的,烦人得很,我们帮她养女儿,我们还有错了?姜晚在我们家,不比跟她在一块儿过得好?”

    “就算姜师傅对砚深有恩,但她都和姜师傅离婚多少年了?真够不要脸的。”

    想到这些,姜晚自嘲地笑笑,也难怪江家跟她走的是白纸黑字的服务清算呢。

    估计就是怕继续摊上这种无底洞式的‘穷亲戚’吧。

    姜晚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,拨了个号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