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沉下脸来,一字一顿开口,“你觉得你的姓氏还能护你几回?”
“三年前的当街十杖还没让你长教训是吗?”
东方庆的脸色霎时僵住,那些他刻意想要去遗忘的屈辱再次涌上心头。
此时此刻他甚至觉得比当年还要难以自容,仿佛他在林剑天面前就是一个跳梁小丑……
而两位客卿已经在灵圣的带着杀意的气息中吓得快胆裂魂飞了,声音颤抖地拦住他,“世子殿下啊!你好端端地提他的女儿作甚?!不知道他平日里最宠爱这个幺女吗?!”
“你管他为什么把人带过来?!多半是意外呢?!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大不了的?!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命保住!”
“你、你你可真是——”
客卿拼尽全力才将那句以下犯上的“自寻死路”咽下去,恨恨道:“你要是执意留下,就恕我们先行离开了!”
灵皇和灵圣硬碰硬,简直是痴人说梦!
东方庆活够了他们可不想死!
说罢二人直接甩袖离开,东方庆的脸色黑得滴墨,想要骂什么却无从开口。
其实他也不知道公仪九身上到底有什么问题,只是觉得她出现在这里很是突兀,又不甘心就这样仓皇离开,于是丢出来诈一诈林剑天罢了。
可这不代表他是真的想死。
他最后扫了一眼公仪九,见这小儿被自己吓得脸色苍白惊慌失措的样子,心中的疑虑稍稍消减。
也许真的是他想多了。
最终东方庆还是甩下轿帘,让那些脚都吓软了的侍卫抬着他摇摇晃晃地离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