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柔透过镜子看到了身上的红色月牙胎记,竟然变成了诡异的黑色。
“啊!”楚月柔尖叫了一声。
银杏慌忙进来,楚月柔捂住胸口大喊,“滚出去,滚啊!”
她怎么会变成了这样?
难道真的是因为她胸前的月牙胎记。
那个黑衣人说的话,完全应验了。
她最近经历了三次劫难了。
她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倒霉过。
胸前的月牙也变成了瘆人的黑色。
她痛苦地摸着胎记,眼中满是厌恶。
黑衣人的话不断在她的耳边响起。
月牙胎记是不祥之物。
楚月柔越看黑色月牙越觉得诡异,像是一只眼睛一眼盯着她。
加上她这一脸的脓包,她简直就像一个怪物一样。
楚月柔吓得浑身哆嗦,她声音嘶哑,冲着自己大喊。
“滚开,你这个恶魔滚开我的身体!”
渐渐的月牙似乎变成了狰狞的獠牙,再嘲笑她。
楚月柔吓得脸色惨白,一个劲儿的哆嗦。
随后她恍惚看到桌角有一把水果刀。
她神情呆滞走过去,在意识里的恶魔完全吞噬她之前。
颤抖着手,亲手拿刀挖掉了黑色月牙胎记。
疼痛让楚月柔清醒过来。
她浑身虚汗,疼得在地上打滚,胸口上的血,滴在了地上。
银杏进来看到这一幕,吓得魂儿都快没了。
“小姐,奴婢这就去请大夫!”
楚月柔恶狠狠地看着她。
“不许去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!”
养父迷信,万一觉得她是恶灵附身,一定会赶走她。
好在恶魔和霉运被她亲手杀了。
楚月柔的唇角扬起一抹笑容站起来,用沾了血的手拿起抗生素吃了下去。
她眼神狠厉一脚踩在了地上的烂肉上。
她是这个世界的主角,这点痛算什么!
没有人能打败她。
从此以后,她远离邪祟,一切都会风生水起!
......
定安侯府。
楚晚棠在马车停下的一瞬就清醒了。
萧烬夜缓缓睁开了眼睛,鼻子轻轻嗅了一下,对楚晚棠说。
“一身鱼腥味,沐浴后再见我。”
熟悉流程的楚晚棠迎着风离开,打了两个喷嚏。
楚晚棠找不到换洗的衣服,流云问萧烬夜。
“主子要不要帮谢家二少夫人回谢家取衣服。”
“不用,随便从衣柜里拿一件就好。”
萧烬夜的眼神看向浴房。
一想到楚晚棠贴身穿着他的衣服。
他不排斥,反而有些期待。
他看流云拿着衣服出去,叮嘱对方。
“让下人将她的衣服洗了,明早之前烘干就好。”
流云瞳孔放大,主子这是要留宿楚晚棠?
表哥和表弟妹?
啊......
流云尽量不要让自己往香艳的画面上想。
楚晚棠泡了一个热水澡,身上的寒意退了一些。
帮萧烬夜针灸后。
她看了一下天边的落日开口。
“小侯爷,麻烦您让下人帮我取一下衣服,我要回谢府。”
萧烬夜系腰带的手一顿,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就这么着急回去照顾谢泽川?”
楚晚棠敷衍地笑了笑,她才不是为了姓谢的。
她让裴玄给楚月柔下了毒,毒药遇凉水会发作,会使楚月柔产生幻觉。
她做的局,今日便收网了。
她要去确认一下楚月柔经历了三次劫难,到底有没有挖掉胸口的胎记?
“小侯爷还有事要吩咐吗?我真的要回去了,要不然婆母会责罚。”
萧烬夜微微偏着头看她,手指轻轻敲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楚晚棠,你可不像是会怕王氏的人。”
楚晚棠捂着脑袋,抬头看萧烬夜,萧烬夜发现她的脸颊竟然红红的。
下一刻,他的手按在了楚晚棠的额头上,滚烫的温度透过他的皮肤传来。
“你发热了。”
楚晚棠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随后拿手放在脑门上。
很烫。
怪不得她的脑袋晕晕沉沉的,她起身坚持。
“我还是要回去一趟。”
她要确认楚月柔到底有没有挖掉胎记。
这件事对她很重要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