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家大小姐也好意思站在台上,听大家的恭维啊,真是厚颜无耻!”
楚月柔迎上宾客们刀子般的眼神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楚晚棠这个贱人,一定是她把萧烬夜请过来羞辱她的。
楚乐山的脸色也不好看,柳如芸将楚月柔紧紧护在身后说。
“我女儿月柔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份荣耀是因她而来。”
“也怪我们没有说清楚这件事情,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。”
楚晚棠冷笑,柳如芸就像是一只护犊子的母鸡,张开翅膀,对准每一个想要伤害楚月柔的人。
也将锋利的喙对准了她。
萧烬夜闷闷地笑了,随后他抬起眸子看向柳如芸,声音如淬了毒一般警告柳如芸。
“重新说。”
柳如芸被他的气场吓得一个趔趄,楚月柔连忙扶住了她。
她慌慌张张开口,“确实是楚晚棠为楚家带来了荣耀,我们一家人与有荣焉。”
楚乐山慌忙打圆场,“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晚棠来来来,到父亲身边坐。”
萧烬夜心里舒服了一些,按着杯子的手松开,靠在了椅背上。
宾客们看到萧烬夜身体放松,才敢放松下来。
楚晚棠绕过桌子,坐在了楚乐山的身侧,另一侧是萧烬夜。
她低声说道:“多谢小侯爷为小女子撑腰。”
“自作多情。”萧烬夜傲娇地看向别处。
谁知回头看到楚晚棠根本没有听他说话,而是没心没肺,唇角带笑,剥着橘子。
流云在不远处暗自感叹。
主子今日路过楚家,看到楚晚棠进府的时候受气。
本来他们的马车都走出二里地了,又掉头回来参加生辰宴。
主子对楚晚棠特别,或许是因为楚晚棠,想起了他在宫里的遭遇而产生同情吧。
风吹来,时不时将楚晚棠身上的香味卷入萧烬夜的鼻腔。
他的心被扰乱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。
怎么好端端地掉头回来,帮她撑腰。
一阵一阵的橘子香味传入鼻腔,萧烬夜用胳膊戳了一下楚晚棠。
随后看了一眼她手中刚刚剥好的橘子。
楚晚棠瞬间心领神会,小侯爷喜欢吃橘子啊。
她将剥开的橘子递给萧烬夜。
谁知萧烬夜没有接,反而傲娇地说道:“把上面的丝去掉,再给本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