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说:“周总出差去了。”
“出差多久了?去哪里出差?”
“不清楚去哪里出差,他没跟我说。”
苏予棠知道从秘书嘴里问不出任何事情,走到沙发坐下:“我要见常琳。”
秘书点点头:“我这就去喊常主管进来。”
常琳很快进门来。
她关上门,坐到苏予棠身边:“予棠你怎么来了呀?周总最近没来公司。”
苏予棠立刻握着她的手:“常琳,我是来找你的,我需要你帮我!”
“怎么啦?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说。”
“周祈安出境了,你能帮我打听打听他现在的地址吗?”
常琳诧异:“啊?周总出境做什么呀?”
苏予棠摇头:“我不知道,也不确定,所以我才需要你帮我打听。”
常琳虽然疑惑,但还是点点头:“行!你在这等我一会儿,我去帮你打听!”
常琳出去好一会儿才回来。
苏予棠期待地看着她,希望能有好消息。
“我找工程部的老大打听了,周总现在在香港。他们部门昨天下午刚和周总开过视频会议。”
苏予棠惊喜:“那地址呢?地址是什么?”
“经过我的软磨硬泡,工程部的老大刚才给周总打电话,说要寄合同给他签字,要他给地址……”
苏予棠焦急:“然后呢?”
“周总还挺敏感,问清楚是什么合同后,就说要线上授权……总之就是不给地址。”
苏予棠希望落空,恨恨地捶了一把沙发。
如果再拿不到香港的地址找过去,她就只能请律师起诉了。
可请律师少则几万,多则几十万,她现在只有微信钱包里几十块钱。
“对不起啊予棠,没能帮上你。”常琳边说边打量苏予棠,瞥见她脚上廉价的淘宝爆款单鞋,有些吃惊。
印象里,苏予棠嫁给周祈安后,虽然依旧打扮休闲,但浑身上下都是奢侈品牌,就连鞋子,至少都是大几千一双的gi和dior。
可今天,她竟然穿着一双几十块的淘宝爆款?
像是被周祈安赶出来了。
谅你再漂亮,大学一毕业就嫁给富豪,到头来,还不是生了孩子被丢弃?
想到这里,常琳心中竟有些得意。
她悄悄挺直脊背,微微扬起下巴,看向苏予棠的目光,不再带着讨好和卑微。
苏予棠没注意到她的变化,站起身:“常琳谢谢你,如果之后拿到周祈安在香港的地址,你可以发给我吗?”
常琳也站起身,讪笑道:“可以的。”
“我还有事儿,那我先走了,改天有机会一起吃饭。”
苏予棠转身要走。
常琳皮笑肉不笑:“我送你。”
俩人来到电梯间,苏予棠盯着电梯门中自己的身影,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托特包,是LV的老花。
她灵光一闪,转身看常琳:“你认不认识比较靠谱的二奢贩子?”
“要干嘛?”
苏予棠抿唇:“我有几个旧包想出掉。”
常琳闻言,脸上那点皮笑肉不笑瞬间变得兴奋。
果然是被周祈安赶出来了,所以需要变卖旧包过日子。
“你都有些什么款啊?爆款、经典款还好说,要是过季或者磨损厉害的,可就折价得厉害咯。”
常琳眼睛转了转。
“要不你先拿给我看看?我帮你估个价,也省得你被压价。”
苏予棠尴尬笑笑:“不用了,你这么忙,我不好浪费你的时间。”
她重新看回电梯,已是决定自己处理掉旧包。
电梯门开,她跟常琳打了个招呼,走了进去。
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,常琳旋即拿出手机,进入大学舍友的微信群,边走边用语音小声发消息。
“诶你们知道咱们班那个班花苏予棠最近怎么样了嘛?”
说到这里,常琳笑得很兴奋。
“她不是一毕业就嫁给我们老板了么?最近好像被扫地出门了!忙着卖包过日子呢!”
群里有人回复:【为什么被扫地出门啊?她不是孩子都有了么?】
常琳:“男的出轨啊!情人就没断过!她可能是受不了,跟他翻脸了呗。”
舍友:【那是男的不做人哈】
舍友:【就是,有孩子了还这样】
舍友:【这不叫‘扫地出门’,叫‘一脚蹬了渣男’!】
见大家都为苏予棠说话,常琳的兴奋劲一下僵住,像是被人隔空扇了一巴掌,脸颊火辣辣地发烫。
她臭着一张脸退出微信。
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