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得活活打死他。
人陆续进来,火把光照亮一大片空间。
看清眼前,所有人都惊得不能说,不能动。
一棵五六人才够环抱的大树,枝桠贴在几丈高的洞顶。
张无聿把火把高高举起,依稀能瞧见头顶树枝上挂满风干的皮囊,像是褪下的蛇蜕,随气流微微晃动,再往上,光线被黑暗吞噬,什么也照不见。
他好奇地自言自语:“那些是什么?”
三火淡淡说:“是人。”
陈唐九脚一软,刚想去扶大树,三火一把薅住他:“别碰!”
他心惊肉跳:“怎么,有毒?”
三火指指头顶:“不想变成他们那样,就什么也别碰。”
张无聿无法无天惯了,倒是没多害怕,好奇居多。
仰头盯着悬在半空的尸体琢磨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挪动身子,结果,不小心踩到个人。
是跟老义差不多的干尸,但比他还干瘪,早死透了。
张无聿盯着那尸体看了片刻,吞了吞口水,握紧枪把。
三火折出几个纸鸟,凑近火把点燃,一抛,鸟拖曳着燃起火星的尾巴,好似山海经中出来的凤凰。
借着火光,看到洞顶大树的枝干和藤蔓织成大网,如同洞壁的血脉,延展至整个宽阔洞穴,就好像张开臂膀托着整个山洞似的。
几只火鸟盘旋几圈,从半空洒下的流火将整个洞穴照的清清楚楚,最后禁不住烧,陆续落地。
与此同时,让人能做连做半年噩梦的场景呈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