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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陈唐九还挺赞成咒门那俩家伙的话,老黄历就该被淘汰。
“咱们这么忽悠吴大帅,万一符沂白跟他一通气,咱们是不是要漏啊?”陈唐九顿了顿,“你说,你找棺材是为了复活祖宗,符沂白抢它干什么?”
上回在蓬莱问过。
三火当时说:不该问的别问。
但他还是不死心。
这次三火却说了:“自然也是为了尸体。”
陈唐九惊讶:“他要你祖宗的尸体干什么?”
三火嫌弃地瞥了他一眼,没个好气:“长生不老!”
陈唐九:“……”
得,他还是不想说,嘴里没句正经话!
不说拉倒,稀罕!
但有一点……
“棺材目前在符沂白手上,如果他真是为了尸体,那不是已经得手了?”
“他打不开,上头有道门禁制,能管五百年。”
陈唐九松了口气。
难怪三火丢了棺材还不紧不慢,原来是心里有底啊!
忽然听他问:“你去鬼市干什么?”
陈唐九支支吾吾:“我那个……找寒星鸠,打听点事。”
三火追问:“打听什么事?”
“就……”陈唐九心虚地攥紧口袋里的金条,“哎呀,闵老板的事,但没见到人,昱玄客栈的真正老板回来了,说寒星鸠回家了,咱也不知他家在哪,算了算了!”
三火盯着他的眼睛,顿了顿,又问:“院子里的琴是干什么用的?”
陈唐九没法说那就是跟他准备的,只好说:“我在集市上听别人弹,好听,想学学。”
三火狐疑地打量他一遍,点点头:“你有天赋,能学会。”
陈唐九搓手:“是吗?那太好了!你指点我!”
陈唐九没看出自己学古琴的天赋在哪儿,反正,同样几个指法,三火弹出来就是传世之作,而他弹出来的就像锯木头。
三火教了他三天,眉头一天比一天皱得紧,最后终于说:“一定有哪里不对,要不我看还是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