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傻柱原本有两块多钱,挂号花三毛,看病花六毛,应该还剩一块多。
再给当当试一次,万一有效,她就能放心给自己治病了。
反正花的是傻柱的钱,贾张氏一点也不心疼。
秦淮如眼睛望着傻柱,满脸恳求。
“那……就看看吧。”
傻柱硬着头皮答应了。
又掏出三毛挂号费和六毛诊费。
有了槐花的先例,当当很快闻完了三瓶气味。
他咳了几声,仍然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什么**大夫!”
贾张氏边打喷嚏边骂。
几位医生气得满脸通红——既然这么讨厌,那就别来医院!
一边享受医院的资源,一边对医生出言不逊,真是太荒唐了。
“娘,我们回家吧。”
当当和槐花拉着秦淮如的衣角,脸上满是害怕。
她们担心贾张氏又要拿她们试药。
“好,回家。”
“哎哟!”
阿——嚏!
秦淮如揉了揉发红的鼻子应了一声。
突然她停住脚步,惊讶地看着两个小姑娘。
不知什么时候,两个女孩竟然不再打喷嚏了。
“嘿,真管用。”
贾张氏瞪大了浑浊的眼睛,下巴差点掉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