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皱眉,发现全身覆盖着散发恶臭的黑色污垢——这是洗髓易筋后排出的杂质。
强忍不适,他调出系统面板。
十个负面点数正在闪烁,系统提示可以兑换青铜级宝箱。
“立即抽奖。”
随着命令下达,一道金光闪过。
“叮!获得初级霉运符×1”
泛黄的符纸上朱砂纹路隐隐发光,显示:可使指定对象遭遇一次厄运。
“正好拿贾张氏试试效果。”
张宏明冷笑一声,符箓化作流光消失。他转身打来井水冲洗身体,夏日的凉意格外清爽。
与此同时,易忠海家中。
搪瓷杯重重砸在桌上。
“迟早要让那小子付出代价!”
这孩子确实太混了,你别理他就行了。
壹大妈劝道。
“再不管他,他就无法无天了!”
“你看看他今天说的那些话,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?”
易忠海气得直瞪眼。
“年轻人不懂事,没人管教,都是这样。”
“等过两年成家立业就好了。”
壹大妈倒是显得很豁达。
张宏明在壹大妈面前,还是收敛了一些。
“行了行了,你忙你的去。”
“女人家懂什么。”
易忠海不耐烦地挥手。
他心里清楚,如果不把张宏明这个刺头压下去,院里的其他人也会跟着学。
许大茂家里。
“没想到张宏明居然能和傻柱打个平手,还真有点本事。”
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。
那样子,好像刚才打架的是他自己一样。
“大茂,你要多和张宏明走动。以后如果傻柱欺负你,就叫上他一起。”
“两个人对付一个,肯定能把他收拾服帖。”
娄小娥出主意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收拾傻柱还用得着他?”
“我是有脑子的人,跟他们这些莽夫不一样。”
许大茂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他比张宏明年长不少。
“得了吧,下次挨揍可别躲到我后面。”
娄小娥撇了撇嘴。
想起刚才那一幕,她觉得张宏明才像个真正的男子汉。
再看看自己这个窝囊的丈夫,只能暗暗叹气。
傻柱一进屋就捂着肚子直抽冷气。
“哥,你没事吧?”
“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何雨水关心地问。
“刚才外面那么多人,我哪敢喊疼?”
傻柱咬着牙说。
“那小子下手太狠了,下次非得狠狠教训他不可。”
他越想越后悔,觉得自己刚才打得不够重。
“算了吧,你还想跟张宏明斗?”
“刚才他那副样子,我真怕他直接动刀子。”
何雨水想起刚才的场面,仍然心有余悸。
“不至于吧,他真的敢拼命?”
傻柱舔了舔嘴唇。
再厉害的人,也怕不要命的。
他再厉害,也只有一条命,怎么可能不怕。
“我看你还是别招惹张宏明了,这人一看就不好惹。”
“再说,你跟他斗到底图什么呢?”
何雨水不放心地劝道。
“他能比我更狠?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,就是不服输。”
“我不图什么,就凭良心做事。”
“贾家都这么困难了,张宏明还故意盯着他们,那么大的一条鱼都不肯分给贾家。”
“简直没人性。”
傻柱理直气壮地说,觉得自己完全没错。
与此同时,刘海忠、闫阜贵等几家也在议论刚才的事情。
张宏明平时在院子里一直很低调,开会也不怎么说话,存在感很低。
这次让大家刮目相看。
另一边,贾家却是一片欢腾。
没花一分钱就得到了一条三斤多重的草鱼,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。
棒梗换了新裤子坐在饭桌前等,小当和槐花也盯着桌看。
全家人都等着吃鱼。
秦淮如用热水把鱼洗好,装在大碗里端上桌。
在鱼身上淋了点酱油,放了几根姜丝,就端上了餐桌。
“我先动筷,我的功劳最大。”棒梗急不可待地拿起筷子,夹起最肥的鱼腹肉塞进嘴里。小当和槐花眼巴巴地看着,不停咽口水。
“今天鱼没你们两个丫头的份。”贾张氏瞪着眼说,“两个赔钱货能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