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壹大爷,我来教训他。”
“这小子就是该收拾。”
傻柱一脸横气,握紧拳头。
“傻柱,别乱来。”
易忠海嘴上说着拦住,身体却一动不动。
他巴不得傻柱狠狠教训张宏明一顿。
连长辈都敢动手,简直无法无天。
“壹大爷,您别管。”
“傻柱,来,咱们过过招。”
张宏明正火大,直接朝傻柱勾了勾手。
今天不把这群混账一个个打趴下,他就不姓张。
“傻柱,给我往死里打,打残这个缺德玩意儿!”
贾张氏眼神阴冷,咬牙切齿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小辈扇耳光,脸都丢尽了。
秦淮如也气得盯着张宏明——棒梗的脸肿得老高,全是这人下的狠手。
“小畜生,今天替你爹妈教你做人!”
傻柱挥拳扑向张宏明。
张宏明抬腿猛踹他的肚子。
“砰!砰!”
张宏明晃了晃脑袋,吐了一口。
傻柱这一拳够重,震得他头昏脑胀。
但傻柱也没占到便宜——那一脚踹得他踉跄后退,脸色惨白,弯着腰喘粗气。
“柱子,接着来!”
张宏明咬牙低喝。
“我奉陪到底。”
柱子强忍疼痛,挣扎着站起。
声音已经变了调。
砰!
拐杖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饭点不回家做饭,是要拆房子吗?”
一位银发老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。
“老太太,您怎么来了?”
易忠海暗自松了口气,快步迎上去。
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了张宏明——这小子骨子里有股狠劲,再让柱子和他纠缠下去,恐怕真会出事。
还好老太太及时出现。
“奶奶。”
柱子喊了一声。
“柱子,住手吧。”
“既然老太太来了,自然有公道。”
易忠海拉住柱子的手臂。
“行,给您老面子。”
“不然我非好好教训他不可。”
柱子捂着肚子顺势坐在台阶上。
其实他疼得几乎站不稳,全靠一口气撑着。
张宏明冷笑,瞥了眼聋老太太。
心里升起一丝警惕。
上次贾东旭的丧事,他已经看透这位老太太的真面目——
吃人血馒头还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伪善之人!
“张宏明,你太嚣张了。”
“在院里今天打这个明天打那个,再不管教,是不是想当土皇帝?”
“现在不是旧社会,想压榨百姓,先问问派出所答不答应!”
易忠海厉声指责。
大帽子扣得严实。
“壹大爷既然这么说,我倒要问件事。”
“有人往你家米缸里拉屎,你是扇他耳光,还是请他喝茶聊天?”
张宏明缓了口气,压下心头怒火。
硬碰硬没用,对方开始耍阴招了。
他决定拼到底。
“这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易忠海眼睛一转,明白了张宏明话里的意思。
“怎么不算?”
“我煮的鱼汤被棒梗弄坏了,打他两巴掌有什么问题?”
张宏明眼神冷峻。
“棒梗还是个孩子,你跟他计较什么?”
秦淮如眼圈发红,轻轻摸着棒梗的脸。
“是孩子就能随便破坏别人的东西吗?”
“我出五毛钱,让韩家丫头往你家米缸撒尿,你计较不?”
张宏明冷笑。
秦淮如一时语塞。
米缸里装的是救命粮,谁受得了?
“先不谈棒梗的事,你打贾家婶子算怎么回事?”
“她是长辈,你这个晚辈不仅不尊重,还动手,简直没有良心!”
易忠海语气一变,直接扣上大帽子。
“对!这小子该给我磕头认错。”
“那锅鱼汤就当赔礼。”
贾张氏赶紧插话,还惦记着那锅鱼汤。
“壹大爷,是那个老泼妇先动手,我才还手的。”
“凭什么只许她打人,不许我反击?”
张宏明神情平静。
“不管怎样,你打了棒梗和贾家婶子是事实。”
“必须有个说法!”
易忠海厉声说道。
“那就别提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