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宛看着他的眼睛。
这样的恨意啊,周时妄以前都是看仇人的。
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就已经跟他势如水火。
如同仇敌。
只是一件衣服,就让周时妄这么恨,好像她犯了天大的错。
宁宛心灰意冷,不想跟人多讲:“是谁重要吗,你在乎吗?”
她不过是一个让周时妄恶心的人而已。
周时妄在乎谁,都不会在乎她吧。
周时妄掐着她脖子的手用力,咬牙:“你别忘了,我还是你丈夫。”
法律意义上,她还是周太太!
宁宛垂眼,心脏针扎似的疼:“你也别忘了,我们说好了,要离婚的。”
她声音艰涩,周时妄却没听出来,只是声音更冷了:“那也还没有离婚,宁宛,你这叫婚内出轨,知道吗?”
他怎么,好意思说这句话的?
宁宛抬眼,笑容讥诮,眼睛却红了:“你还知道什么叫婚内出轨呢?”
她一声声的喊:“周总、周先生、周时妄。”
宁宛腮帮子都是疼的,问:“用不用我给你数一数,这些年,你出过多少次轨?”
从五年前开始,她见证了周时妄无数次的花边新闻。
口红印、香水痕、还有那些发到她手机里的暧昧短信跟炫耀。
一个个,都是捅到宁宛身上的刀。
就周时妄这出轨的速度,中铁都没他快!
宁宛挣扎着反抗,又被周时妄单手摁住。
手腕被他举过头顶,周时妄居高临下的盯着她,一双眼里幽暗:“所以,你是在报复我?”
宁宛想说什么,又觉得什么都是徒劳。
周时妄认定了她,她还能说什么?
“如果你这样想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她直视着周时妄,眼底隐约见泪痕,但更多的是倔强:“既然你现在有空,我们去离婚。”
离了婚,她就再也不用见周时妄了。
周时妄一瞬暴怒。
眼底风暴凝结,声音冷如冰:“宁宛,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找下家了?”
他说:“不,你已经找好了下家,所以迫不及待想甩开我。”
宁宛血液涌上头顶,头皮都是麻的:“你少在这里倒打一耙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哑声质问:“不是你说我占了周太太的位置吗?周时妄,这位置我不要了,你爱给谁给谁!”
她一字一顿:“我要离婚,只跟你有关。周时妄,我不要你了。”
宁愿净身出户,她也不想再跟周时妄有牵扯了。
14年,她遍体鳞伤。
秦念语生日宴上那句“宁宛恶心”,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棵稻草。
这个男人,她不要了。
宁宛眼尾通红,盯着周时妄的目光,是烈火后的余烬。
也让周时妄身体一颤。
他点了点头,怒极反笑。
“你想离婚,可惜了。”
不等宁宛反应过来,下一瞬,她被打横抱起。
又丢在了床上。
被褥云朵一样,她陷下去,又被周时妄摁住。
“我改主意了宁宛。”
周时妄辖制着她,一字一顿:“你生死都得是我的人。”
宁宛猛然瞪大了眼,周时妄的吻已经落了下来。
她被迫承受,又猛地用劲儿,咬破了周时妄的嘴角。
一抹红晕开,染了她的唇角,周时妄声音含糊:“你在外面找男人,不就是埋怨我没有满足你?”
他曲起腿,强迫宁宛不得合拢。
“我如你所愿。”
那一个吻,让宁宛口腔里都是血腥。
那不是吻。
是兽类的啃咬。
也让宁宛浑身发抖。
“周时妄……”
她拼力的反抗,终于将人推开些,声嘶力竭的质问:“你的脑子里,除了这些事情,还有别的吗!”
为什么每次他们见面,不是在争执,就是在……
她几乎破了音,形容狼狈。
可周时妄虽然衣衫乱了,甚至才刚激烈的吻过。
他的眼神却是冷的。
睨着她,像是一件物品。
这样的冷漠,半点没有情。
而话语,也是一样。
“跟你,没有。”
他一只手摩挲了着宁宛的脸颊,又掐住了她的下巴:“你,也就这点用处了。”
周时妄想要续上那个吻,却见宁宛破皮的嘴角。
渗着点血迹。
于是那个吻,就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