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讥诮:“这么着急,等着去见新欢?”
刚才在路边,那个小白脸着急献殷勤的模样真可笑。
宁宛还真不挑。
宁宛一愣,怒极反笑:“周总这话是说自己呢?”
恶人先告状,说得就是他吧。
能为了秦念语,把自己关在派出所24个小时,周时妄现在还能倒打一耙?
周时妄皱眉,不耐烦:“我……”
强行顿了顿,嘲讽:“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情。”
他说:“宁宛,别忘了,你是来求我的。”
宁宛一顿。
周时妄靠着椅背,慢慢说:“周家要脸,所以我对你小惩大诫,但是宁宛,汇灵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他不是没有能力让宁宛坐牢,但哪怕最轻的拘留,她也要待7天。
还要背案底。
如果以后他跟宁宛要孩子,对孩子不利。
所以周时妄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。
他本来以为宁宛会学乖的。
看来,是他太仁慈了。
所以:“宁宛,你最好想清楚,再跟我讲话。”
宁宛一瞬间捏紧了手指,她抬眼瞪着周时妄,抬手就朝着他的脸打过去。
却在距离他眼前一寸,被周时妄捏住了手腕。
“这就是你的态度?”
宁宛呼吸粗重,一字一顿:“周时妄你无耻。”
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?
她想,她当真是瞎了眼,14年,才看清楚这是人是兽。
周时妄捏着她手腕,恍惚了一下,宁宛好像瘦了。
手腕细的伶仃,他轻轻一折就能掰断。
他又松开,眉眼嘲讽:“我无耻,你头一天知道吗?”
他说:“我没那么多耐心,宁宛,如果你学不乖,我不介意教你。”
周时妄盯着她的眼睛,看到她通红的眼,还有血丝。
可惜依旧是那么犟。
周时妄曾经爱极了她一身反骨,现在才知道,这一身反骨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。
所以,他不介意用些手段。
“宁宛,你知道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