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是如何想的?打算怎样走?”风煞再次提问。
夜笛皱眉沉思,其实来这里他没有透露他的行踪,就是不想让风煞太过挂念,现在看来是不行了。
“你现在已经是钟家大少爷了,我也该回去做我自己的事情。”
从被绝杀门的分布抓到后,他就没有回过家就算是逃出来了,他也没有。如今他的确是该回去了,不知道家中的父亲是否还安好?
夜笛想到自家父母神情不由有些恍惚,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见他们了,但是他们的容貌他却从来都没有忘记过。
夜笛身上略微的难过气息,云秋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。她倒了一杯温水给夜笛,而后给夜笛捶背。
风煞在一旁看的很是不自然,额,他只是随口一问,应该没有他什么事吧?
“还是喝酒,喝酒!不醉不归啊!”风煞笑着,大气说道。
云秋皱眉,虽然他知道相公是不会醉的,但是就是不希望他如此喝酒。喝酒伤身。
而且相公和钟公子说的话她一句都听不懂。如果是之前她可以略微理解,但是他们后来所说的事情,完全不在她思考的范围之内。
云秋很是疑惑。抬头便见夜笛和风煞喝酒很是开心,说着她不知道的事情,神情很是亲密。云秋顿时有种她是外人的感觉,在这里是多余的。
云秋感觉不舒服,想着刚才夜笛拒绝她的劝阻,硬要喝酒,心情更差。
在夜笛和风煞喝的正高兴时,云秋起身说道:“不好意思了,钟公子,妾身身体不舒服,先下去休息了。”
风煞愣了一会儿点头。
夜笛关怀问道:“娘子,你哪里不舒服?”
而云秋只是微微一笑,“相公,你与钟公子慢慢玩,妾身下去了。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望着云秋离去的背影,夜笛只觉得十分疑惑、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