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观看云秋的脸色,发现她挺高兴的,老鸨倒有些不明白了。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?
夜笛将纸张抖开,入目的内容却让夜笛皱起了眉头。如果说这一份字据是真的话,那就太可笑了。
只见纸上有着一行字“烧第一楼,吾愿赔偿三百两”,最后一行下面便有两个字:云秋。
这两句话的字迹明显不是一个人的,而且根据他来看,只有最后一行的“云秋”二字是云秋的笔迹。
这样拙劣的字据居然也好意思拿来勒索?夜笛随手将纸张扔在地上,眼神中有着异样的冷色。
“老爷,你说你这是干什么,当着这么多的人难不成还想要销毁证据吗?”老鸨急忙捡回纸张,还把它当成宝贝般地揣回自己怀中。想要发脾气,可是就是没有那份勇气。
云秋见夜笛如此举动,立刻就明白那张纸条一定是假的。也对,记得在天衣时她基本就是看看账本,不然就是记账,必要时就是签签自己的名字,还真没有动笔。
所以只有最后那两个字是自己所写的,这也就没有什么好奇的了。
气氛瞬间如冰窟一般冷,老鸨连动都不敢动,生怕惹恼了夜笛。
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但是心底就是没有来由地恐惧夜笛。
“老爷,难道……你们还想赖账不成?”感觉身上的那股压力不见了,老鸨立刻哆嗦着身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