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宁少爷喝了补汤好多了。”
云秋听了芳莲的话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不管怎么说,虽然她对宁衡没有男女之情,但是宁衡对她的恩情却那么多,无论她如何偿还都是还不完的。
云秋想去看看宁衡,想着夜笛应该在楼下,不禁有些犹豫。
“芳莲,你看见老爷去哪里了吗?”
芳莲想了一想,回答道:“奴婢刚才看见老爷出去了。”
云秋闻言不禁一喜,但是却忽然觉得十分疑惑。相公在林城压根就没有熟人和生意,他出去是为了什么呢?
云秋不再多想,走向宁衡的房中。
宁衡此时是醒着的,大石还在看守他呢。
云秋不禁非常不好意思,歉意地说道:“宁哥哥,真是对不起。”为了跟随他们,宁哥哥生病了,竟然连自己一个亲信都不在身边,还真是对不住了。
宁衡还以为云秋是在说他的伤口呢,随意地摇头道:“秋儿,你别担心我。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宁衡如此乐观,云秋不禁轻轻笑了。
而此刻的夜笛却正在一个书写先生的摊前。
先生礼貌问道:“不知道公子要老夫写什么?”
夜笛微微一笑,“我念你写就好了。”
夜笛拿着书信,心里有种恶作剧的感觉。他还从来都不知道,原来自己有时也会如此的幼稚呢。
夜笛走进邮差处,再出来时手中已经没有了书信。
“姐夫!你在这里干什么!”
夜笛突然听见云冬的呼声,不禁回头。
云冬的手上提着很多补品,一看就知道是给宁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