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大夫摇头又点头,“这位公子的脉相还真是奇怪啊,似乎是被什么人救过了……”
云冬担忧地接口,“那到底是有事,还是没有事啊?”
大夫微微一笑,这才对着夜笛说道:“只要假以时日修养,这伤就会好的。”
云冬很是迷茫,难道现在不能完全好起来吗?
他迷茫问道:“需要多久呢?”
大夫想了想,计算着时日,“至少半年吧。”
云冬不禁很是大吃一惊。虽然这伤看来很重,但是宁大哥不是没有性命之忧吗?那为什么还要这么久才能完全康复呢?
夜笛闻言没有多余的表情,眸中闪过笑意。他吩咐芳莲道:“芳莲,去跟大夫抓药吧。”
云冬还在心里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,就听夜笛说道:“冬儿,待他醒后什么都不要说。”
云冬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,“姐夫,可是宁大哥知道这些事情啊!万一他问我我该怎么办?”
夜笛用余光望着宁衡,肯定说道:“不,他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云冬的神情大为震惊,但是却什么也没有问。想来也是,如果宁衡知道他们如此危险,又会怎么做呢?一定会把这些事情带给云怀忠的!
所以他才不要告诉宁衡这些事情呢。
云冬打定主意,坚定道:“姐夫,那现在怎么办?”
安顿好宁衡,夜笛和云冬这才走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