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做梦一般。今日本来是夜笛纳妾的日子,她在柴房中听着那些喜庆的欢乐声,觉得心已经死了,很是绝望。
但是待那仆人离开后,她随意地一望,却在那破旧的桌上望见了走出柴房的钥匙。
她没有离开,后来还是林州强行带走她的。来到一个隐蔽的房间后,许多丫鬟婆子开始替她梳妆打扮。
云秋很是疑惑,但是心底却渐渐如镜子一般,浮现出了一个答案。那个答案她觉得太匪夷所思,她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最后在她的追问之下,林州才回答她一句话——“夫人不要怨恨老爷,老爷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保护夫人。”
都是为了保护她?云秋很是疑惑。直到最后季登临的紧紧逼迫,引出了在寂静院的幕幕场景,她才知道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。
季登临要害她。更直接地说,季登临是想要利用她达到威胁夜笛的目的。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?
想起今日夜笛和那些客人对季登临的称呼,云秋又觉得实在奇怪。
“相公……我今日听见你叫季公子为太子殿下……”
夜笛搂着云秋,沉思一会儿,才笑道:“娘子,请听为夫一一到来。”
“季登临贵为太子殿下,想要争夺皇位。因为为夫的手上掌握着零度的经济命脉,因此想要拉拢为夫……”
夜笛说到这里,云秋已经恍然大悟了。
她心疼地望着夜笛,“相公,这么重大的事情,为何要瞒着我?”
夜笛叹息一声,“娘子,为夫害怕失去你。为夫以为冷漠对待你,便可以转移季登临的视线,但是没有想到季登临竟然对你……”
夜笛停顿下来,没有继续说话。他抚摸着云秋的脸颊,温柔道:“只要娘子不要怨恨为夫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