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,但是虐待自己的结发妻子的确不是人做的,更何况今日是夜笛的大喜之日,竟然发生这样的丑事,不得不说让他们非常惊讶啊!
而夜笛从进来到现在,脸上都没有一丝的惊慌,看上去很是淡定。
季登临的心中不禁很是疑惑。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对夜笛来说杀伤力很是大的。相信明天夜笛的丑闻便会令他在百姓的心中大打折扣,到时再看他有什么资格来和他讨价还价。
可是夜笛为何是这样淡然的表情呢?
正在季登临疑惑时,夜笛说话了。夜笛轻声道:“太子殿下,你的好意,申某已经领到了,还请太子殿下离开。”
季登临大惊道:“哦?那申老爷可是想通了?”
夜笛与季登临如此对话,不禁他人各位疑惑。
季登临正要继续说呢,突然听到夜笛说道:“太子殿下,给的惊喜申某已经收到了,还请太子殿下不要再为难申某。申某是绝对不会为朝廷做事情的。”
夜笛说的如此直白,其他人也都明白了,一一望着季登临,季登临不禁有些恼怒。
“申老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夜笛淡淡一笑,“太子殿下精心策划了这一切难道还要装作不知道吗?”
季登临的心中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,脸色也不再得意,有的只是难看。
见此刻他人都在望着他,不禁怒道:“大胆!本太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夜笛转身望着这些客人。今日来参加他大喜之日的客人,不仅仅是他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有些还是在朝廷上做官的。所以,尽管夜笛并没有多说什么,但是事情究竟到底如何,他们的心里是非常有数的。
季登临身为皇室中人,如果这样的事情被人说出去,对他会非常不利。他冷冷说道:“申老爷,本太子还不知道你除了虐待自己的妻子,竟然连敢作敢当都不敢承认了?”
夜笛对着季登临突然温和一笑,眸光深情地望着身旁的新娘,再扫了瑟缩在一旁的女子,淡淡道:“申某很是奇怪,太子殿下还没有走过去亲眼看看那女子的真面容,怎么就这么肯定一定会是我的妻子呢?”
季登临心中大惊,想起他刚才得意而不小心说出的话,心中很是懊恼,怒火生出。
虽然其他人没有说什么,但是季登临知道现在离他的计划越来越远,很有可能就连其他人也收买不到了,不禁很是生气。
季登临仔细一想,不对啊。刚才云秋可是他亲自带过来的,而且这件事情夜笛并不知道。事情一定不会改变!
想到这里,季登临不禁又恢复了那样得意的笑脸,看来夜笛刚才只是在试探他了。
季登临笑道:“事情到底如何,让他人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季登临说着这句话,转身对其他人人询问,“不知道曾经有没有人见过云姑娘?”
人群之中沉静了一会儿,然后一个大人说道:“曾经和申老爷谈生意,倒是不经意看到了申夫人。”
季登临很是满意一笑,“既然这样,还请这位大人去看看到底是不是云姑娘本人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那位大人望着女子裸露在外的肌肤很是不好意思,但是看到其他人都是一副急切的模样,只好对着夜笛坐了一个礼数,这才走过去。
但是看到女子的面容时,那么大人的表情却很是惊讶。季登临一直笑望着夜笛,等会儿就有好戏了,看他还能怎么办?如果像夜笛这样的人才不能归他所用,那么他宁愿毁掉。
季登临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,忽然听到那位大人战战兢兢地叫着他,“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……”
季登临不由十分疑惑,随口道:“大人可是认清楚这女子是谁了?”
那位大人犹豫了一会儿,才鼓起勇气说道:“太子殿下,这位姑娘并不是申老爷的结发妻子。”
季登临一听,面色很是震惊。不可能!这件事情可是他亲手做的,难道还能有假不成?季登临想到什么,忽然快速地冲了过去,看到女子的脸时,脸色真真难看了。
夜笛淡然问道:“太子殿下可是看出了什么?”
季登临这才反应过来,望着眼前的女子,觉得实在不敢置信。
怎么会这样呢?季登临觉得疑惑至极。忽然想起什么,季登临再次快速来到夜笛的身旁。众人皆不明白季登临到底要做什么,却见他突然一把扯下新娘头上的喜帕。
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容,季登临突然觉得讽刺至极。意料之中,却又在意料之外。
那位大人看到新娘的面容,立刻对着夜笛行礼,“申老爷,我刚才在奇怪呢,那位姑娘并不是夫人,而是……”说到这里那位大人停一会儿,跳过刚才那一段话,接着说道:“不过夫人现在相安无事,我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