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一样爱吃她的醋。云秋不禁愣住了。
但是夜笛接下来的话,却让她顿时如坠冰窟。
夜笛说——
“红杏出墙会有什么下场,相信娘子身为大家闺秀十分明白。”
云秋的嘴唇泛白,听着夜笛说的话语,心如刀割。难道她在他的心中,就是这样的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?
云秋已经不想说什么了,当夜笛选择离开她时,他们之间就没有信任二字了。
如今的夜笛有美人在怀,又怎么会听得她的解释?
见云秋沉默不语,夜笛很是生气。只见他满身都是冰冷的气息,在他身旁的柳小苏都不禁面露害怕的神色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吗?”夜笛深沉地问道。
云秋摇摇脑袋,轻声道:“相公,休了妾身吧。”竟然如此怀疑她,而且如今又有了柳小苏,还将她强留在身边,又有什么意思呢?时间仿佛停滞了,房内除了三人的呼吸声,什么也听不见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夜笛才说道:“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申府的——不会让你心偿所愿。”
夜笛深深地望着云秋,继续说道:“过几天就是我和小苏的大一喜之日,你这个女主人也别给申府丢脸才是。”
夜笛的话如此的刺耳刻薄,云秋的心中觉得实在不可思议。
但是,这就是夜笛啊!她现在的丈夫!夜笛对着门边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,那丫鬟会意来到云秋的身旁,恭敬冰冷道:“夫人,请。”
这是要开始软禁她吗?云秋不禁讽刺地勾起一抹微笑。
古人诚不欺我啊!自古以来的确是只闻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