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九章这个人真危险
    玉儿冷冷一哼,“不要脸!”继而对着芳莲吩咐道:“去把所有男仆叫来,赶走这个臭女人!”

    芳莲立刻慌张地跑开,申府的庭院虽然看着不大,但是申屠苍那样有钱。仆人又怎么可能会少?柳小苏这时还真是有些害怕了,结结巴巴道:“我告诉你!我可是老爷的女人,你如果敢动我,老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
    玉儿再也无法忍受,柳小苏的言辞,直接扑了上去,与柳小苏扭打在一起。

    此刻在房间的云秋,不禁有些纳闷了,喃喃道:“外面怎么那么吵呢?”

    云秋大声叫道:“玉儿!玉儿!”可是根本没有人回答,云秋转念一想,可能玉儿去忙什么事情了吧。

    “芳莲!芳莲!”云秋再次呼唤芳莲,可是也没有芳莲回答。怎么她们都不在呢?云秋正在疑惑间,只听一声巨响,一个人倒在了门口,正是芳莲和玉儿。

    “谁在哪?”云秋警惕问道。

    此刻忽然听到一道清脆的笑声,“姐姐,别来无恙啊。”

    云秋的心中一惊,抬眼一看,居然是柳小苏!只见柳小苏的发髻有些凌乱,但是形象却还是完好的。

    云秋美眸一瞪,怒不可遏,“是你把玉儿和芳莲打成了这幅模样?”

    柳小苏淡淡一笑,“姐姐,听老爷说你病了,妹妹好心好意来看你,这两个奴才却非要拦着妹妹。妹妹不这样做,又怎能见到姐姐呢?”

    云秋的脸色瞬间一白,冷冷道:“请你离开,马上离开!这里不欢迎你!”

    柳小苏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,也不再多留。风情万种地笑了,经过玉儿身旁时,还靠在玉儿的耳边,轻声道:“对付女人,我可是从来没有输过的。”

    玉儿顿时激动起来,忍着疼痛大吼道:“滚!快给我滚!”

    柳小苏回头望了一眼面容惨白的云秋,得意忘形而去。

    夜,深。

    云秋拖着病重的身子,坐在门槛上,等着夜笛的回归。她要的,只是一个原因而已。

    云秋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,只是在昏昏欲睡时,耳边响起了夜笛的声音。

    做梦吧?她一定是幻觉!

    夜笛抱起云秋,“娘子,你这又是何必?”云秋感觉到有人在接触她,瞬间惊醒,毫无睡意。

    看到夜笛时,云秋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平静,她虚弱地转身往门里走去。夜笛急忙上前扶住她,而云秋只是强行推开他,冷冷道:“别碰我。”

    今天发生的事情,就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了她的心间。她不能再这样自欺欺人了。

    云秋如此一待,夜笛也不强求。看着云秋虚弱而又逞强地走到房间大汗淋漓的模样,眸中闪过心疼的神色,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“娘子,你到底怎么了?”夜笛还想要扶着云秋上床休息,但是云秋却还是冷漠道:“你何不干脆一点?”

    夜笛一愣,眸露疑惑。云秋自嘲而笑,眼泪瞬间落下,手指颤抖地指着玉儿房间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今天柳小苏将玉儿打成什么模样了吗?”

    夜笛的心中怎么有股不好的预感,莫非……

    “娘子,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云秋背过身,不再望着夜笛。“不是你叫柳小苏来申府“好意”来看我的吗?”

    听闻云秋这一句话,夜笛的面色突然一变,沉稳而冷漠,没有一丝先前迷茫的神色。

    夜笛却并没有开口。云秋也没有继续说话。房内一时压抑极了,就连时间仿佛都凝固了。

    云秋转过身来,望着快要熔化的蜡烛,不禁自嘲一笑,“你就没有什么对我解释的吗?”她一直在等夜笛开口,给她一个理由。可是夜笛却并没有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时间一点一点的沉默,最终还是她忍不住了。果然啊,爱情就是这样,谁选择开始,谁便会是最受伤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但是这一次,她选择结束。自古以来,男子三妻四妾,天经地义。可是她不能容忍自己接受这样的生活,想着袖中的刺绣,云秋的心中又是一疼。

    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?可笑!

    夜笛冷淡道:“没什么可解释的。”没有多余的话语,就只有这两个字,可是云秋却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
    云秋任由眼泪不断滑过自己的脸颊,却突然盛开笑容。“原来你是这样的懦弱,竟然连一个理由也不肯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夜笛望着云秋,依旧无言。

    云秋低垂着自己的脑袋,缓缓道:“你真的爱柳小苏吗?”

    没有看夜笛是什么样的表情,但是云秋却在夜笛沉默几秒后的答案。他说,是。

    云秋笑着流泪。原来如此,自古只见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?

    云秋的心中非常的不甘。她和夜笛生活了一年多,她以为她是了解夜笛的。但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男人啊,果然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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