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因为刚好可以打个通道到天衣,这样不禁可以方便她们出行,而且方便住宿休息。但是那时账房先生说,只剩下一些银子了,靠这点银子买院子恐怕是非常不够的。
所以云秋便把这事忘了,只是没有想到,账房先生居然在那个时候,心里就在算计她了。云秋告诫自己,看来以后看人还是必须得擦亮眼睛了。
或者,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小姐,你说乔妈该怎么办?”玉儿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,现在她和小姐都到这里了,同时还可以出来处理商务,那么乔妈也就不用待在这里了。
云秋只是摇头,“玉儿,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。”关于天衣的事情,她都还没有想好怎样告诉相公呢。
相公绝对是一个好丈夫,但是这样的事情他应该很难接受吧?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妻子,在外面抛头露面。更何况相公是全国最大的粮商呢?这样的身份,就不允许她做这样的事情。
“玉儿,暂时不要想这些事情了。”
云秋现在在心里想着,这件事情到底要如何解决。是否可以告诉相公呢?在这一点上云秋是绝对的犹豫和迟疑。
“小姐,其实我还是很不明白啊,为什么那个账房要这样对待我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