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待嫁
    却说,王侯双方斗智斗勇之时,不知是对方技高一筹还是开国之君时运不济,城内粮仓内本就不多的粮草被敌人毁坏的一干二净。城中能用的粮食所剩无几。行军打仗中讲究的是大军未至,粮草先行,由此可见粮草对于军队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虽说当时的开国之君所统帅的领地是出了名的富庶,可一时半会儿粮草补给是跟不上的。因此,能不能撑到军粮到达补给便是当务之急。补给未到之前,就连君主都要挨饿。

    君主虽说满身抱负,却是个体弱多病的,长途跋涉本就让他身子欠佳,这突如其来的饥荒可真正是火上浇油。忧思过度加之饥饿,君主终是倒下了。

    病来如山倒,不久,眼看着君主却有一命呜呼的征兆,亲信手下们彻底慌了神。御医治得了君主的病,却无法让昏迷不醒中还不忘挑食的君主进食,寻常的饭菜刚一靠近便会引起君主激烈的反应,根本无法吃进嘴里。

    一时间,众人一筹莫展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,云家老祖宗大胆上前主动请缨,自己鼓捣了一道菜端去,没成想一试之下竟然正合了君主的胃口,一口气喂了一大碗,这才将将保住了君主的性命。

    君主死里逃生之后,补给的粮草也及时到达,解决了军队的燃眉之急。君主醒来后听闻亲信说着自己昏迷时候的情况,又恰逢军中捷报频传,顿时龙心大悦。

    得知云家老祖宗竟然为了为国杀敌而放弃了自身的安危,便大笔一挥,赐忠勇的称号。大战得胜后,火云国立,众将士论功行赏。云家老祖宗也顺理成章的被封为忠勇侯。

    话说回来,说到这个侯府府邸,开国君主当时并不是指定是如今这座的,只是当时的忠勇侯也就是云家老祖宗恰好选了这座。美其名曰:清净。

    具体原因却是不得而知了。总之,侯府中的传闻都是,老祖宗淡泊名利,不喜与人争权夺利,遂索性选了这座府邸,远离京都喧嚣和尔虞我诈。

    民间的传闻却是截然相反的:忠勇侯原本是个乡下人,没见过什么世面,见得这座府邸占地广,亭台楼阁,屋舍精致,这才非要占了这个府邸。

    是呢,这座府邸确实是不同于其他王侯的府邸般,异于寻常的大而富丽堂皇。

    忠勇侯府据京都皇室子弟们的居所较远,距离城郊的居民却是比较近的。隔不过十里有一颗千年古榕树,大大的树冠洒下一大片的阴凉影儿。紧挨着的几个村子里的人们总喜欢在这颗大大的榕树下话家常。

    冬日这里偏冷些,人们大多都是在夏日的时候聚集在这里,在阴凉的树荫下吹着凉风,再东家长,西家短的这么扯上一两个时辰,别提多惬意了。“诶,孙婆子,你听说了吗?忠勇侯家要嫁女儿了。”一个三四十岁模样的妇人靠近一个年龄更大些的婆婆悄声问道。

    孙婆子显然跟这妇人处的不错,也许是因为两人都有爱嘴碎的毛病。

    孙婆子听言顿时两眼放光,乍一看上去绝对不是一般的兴趣浓厚,只见她也刻意靠近了那妇人几分,兴奋问道:“这事老婆子我可是没听说呢,你打哪儿得来的消息?”

    妇人听言,一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,倨傲的扬起下巴,道:“我有个远房亲戚在侯府里做事,因为跟那些个管事的交情不错,知道好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,这件事就是他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孙婆子闻言点了点头,倒是信了妇人说的话。末了只感慨道:“忠勇侯那可是侯爷,这头一次嫁女儿的排场一定不会小了,老婆子我活了那么些年也没怎么见过呢。”顿了顿,她继续问道:“听闻忠勇侯的大女儿贤良淑德,知书达理,宁家这一次可是人财两得呢。”

    妇人轻笑一声,“你有所不知,这次传闻要嫁人的倒不是云家大小姐,而是二小姐,不过,男方倒仍是宁家大公子。”她说完,摆出一副很耐人寻味的表情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孙婆子见着妇人如此,也会意的微笑起来。只是不大会她便皱起已经有些花白的眉毛,悠悠道:“说起来,忠勇侯府的大小姐才是真的可怜,从小便没了娘亲,后娘又是个不贤的,如今竟然连从小订好了的娃娃亲都被人给霸占了,现如今还不知道以后会得个什么样的夫家呢。”

    孙婆子说着若有所感的转身,远远看着忠勇侯的方向,不大会便见得一辆奢华至极的马车从那方缓缓驶来,看样子是侯府中的女眷出门。

    孙婆子目不转睛的看着,直到马车驶的只见一个小小的背影才收回视线喃喃道:“这分明是侯府中女眷的车马,看那方向却是想着几个村子去的,平日里不都是朝向京都里去么?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

    妇人闻言也一副大惑不解的模样,可这些富贵人家的事情又哪里是她们这些深村妇人可以想的通的,她只想了片刻也就歇了继续的心思,拉着身旁的孙婆子说起来邻村刚刚嫁过去的厉害小媳妇。

    厉害小媳妇碰到恶了半辈子的婆婆,其间谈资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说的完的呢。

    天已近半午,此时平日寂杳无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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